“说啥费事,你忙活的就归去忙活,转头如果得了空,来铺子跑一趟。”老迈瞧着大柱子道。
给大柱子回了话,大柱子也没法,这二柱子出了事儿现儿也下不了床。
“说的啥话,时候也不早了,俺先去买点物什,趁早回村里。”大柱子说完便分开了屋,瞧着院子里忙活的陈春花三人,道。“老大哥,老三哥,大嫂子,俺这就先归去了,二柱子可费事你们很多。”
老二这她们这么一打趣,扯起嘴角道。“去去,俺哪能捡获得金子,这事儿俺和县官已经说准咯,赶明儿就去衙门。”
“啥功德?”陈春花很少看老二这般喜庆,道。“莫不是二哥在哪捡到了金子?”
“唉,归去吧,趁早呢!”
老二听了这话,道。“那是他该死,俺去衙门赶上了大壮跑腿那酒楼的掌柜,大壮可没少做些贪便宜的事儿,若不是这般,日子过起来可舒坦了。”老二说着,笑嘻嘻道。“俺给你们说个事儿,功德!”
“唉,你说这大壮做啥不好,咋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儿,狗子婶就他这么一个苗,这回在牢里要待上好几年呢!”秋菊初始晓得大壮就是那贼子此中的人,内心气不打一处来。
实在这外相是极好的,放了这些年初也不见掉毛,摸着顺手的很。问了那店主,大壮卖给他是三两银钱,倒是低了很多。
陈春花听了也没说话,这外相她做不得主,既然要卖就卖了。
“成,那就卖了吧,搁屋里也是放着!”这回是运气好,拿了返来。卖了倒是费心,免得表婶子转头又扯到这事。
“大哥,俺好多了,这又不忙活,整天躺着能不好呢?”二柱子说着,翻了个身,道。“俺屋里就靠你整整了。回甲等俺身材好了,再扯别的。”
“成,那就看你自个的,如果待不住就返来!”
陈春花听了老迈的话,道。“这大壮可真短长!”大壮从她屋里偷走了外相搁镇上买了人,那人许是晓得大壮被抓去衙门了,这赶着将物什送去了衙门,若不是如此,哪能拿的返来。
老二去衙门当差,的确是个功德儿,陈春花没再多说。第二天朝晨,做了铺子的买卖,陈春花便给老二清算了衣裳,还塞给了他二钱银子,用赶夜做出来的荷包装好着。
大壮被衙差带走了,在镇南那边找到的。
“大哥,俺屋里咋样了?”秋菊看大柱子来了,赶快道。“也不晓得那屋子有没有倒,如果倒了,俺和二柱归去住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