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讪讪而笑:“瞧您说的,我家女孩儿本来也没事儿啊,我进宫是来瞧您的,现在也瞧过了,天然是要归去了。走了,别送……对了……微微啊,你送送我吧,这边的路我也不熟。”
“去,着人请驸马南晨寺进宫来。”太后道。
“母后!儿臣不平!”荣瑜忽地双膝跪地,咚地一声,激起裂缝中几痕轻土。
“儿臣要与驸马劈面对证,儿臣要亲身问问他,为何如许狠心?连女儿的水陆法事,都不肯前来插手?!”肖荣瑜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眼中都是断交。
想找个来由让她坐下,却几次被柳姨表示——不成说话,也不成动。
“你不平甚么?”太后没有转头。
“回太后,驸马府,南老将军府,虎帐,部属全找过了,都没有见到驸马爷。门上的人说,一早驸马爷就清算东西分开了,到现在也没有返来……”
夜深似渊,月明如渊中巨兽之瞳……
不得已,我只能走返来,依言坐下。
“你不能走!”俄然跑过来拉住我,肖荣瑜满眼都是果断,“你不能走!贤妃!我不信你与南晨寺清明净白,如果清明净白,你怕甚么劈面对证!”
“甚么叫没有找到?”太后皱着眉。
太后斜着眼睛瞧了瞧柳姨:“热烈看完了,瞧着贤妃没事,筹算退场了?”
“太后娘娘,那臣妾……”我想笑,柳姨太逗了,提及瞎话来也不眨眼,还不熟?这太极宫的每一块儿砖大抵都是认得您的,您号召一声,没准都有覆信儿。
大抵其她感觉这是我动的手脚吧……
“多谢姨娘。”我笑道,心中结壮非常。
我忙坐好,稳住了心态,稳住了身形,微微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