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瑁点头,“奴婢晓得,太后是为大局着想,没有了秦家还能够有姜家,左统领姜孝泉早有野心,秦统领很多旧将都被他暗里收伏了。”
玳瑁晓得主子的怜悯之心,因此这几年总劝着贵妃不争,是不想她来日绝望。想着现在的后宫,她再道:“皇上本来就妃嫔未几,妃位本只要王秦二人,这事以后,妃位可就悬空了。”
“皇上那里会在乎一个秦妃?这宫里,他也就对皇后另有三分旧情。哀家亲手养大的孩子,竟然和恭王联手,对于哀家和赵氏?”似是有些悲伤了,闭着双眸悠悠道:“恭王如何给忘了,他的皇储之位,是被天子给夺走的。”
张建昂首,叨教道:“太后,可要主子去刑牢杀了那几人?”
天子想要搀扶张英做下任禁军统领,她不拦着,但是只要张英一人,又能成甚么事?天子巴望权势,作为母后,天然要给他。
“都是死士,黑衣人身上没有留下涓滴陈迹,倒是混入禁军的那几个刺客,是恭王安排的,据主子探查得知,都是用来斧正秦空守将的。”
比及昔日以赵家的权势,给赵环一个好的安排并不难。
“恭郡王,哀家早晓得他不简朴。”她并非纯真保养天年不问世事的太后,这朝堂的风云窜改都看在眼中,太后牵了牵唇角,嘲笑道:“哀家就不信天子当真信赖恭王,那几个禁军现在那边?”
太后俄然就笑了,“这后宫里的女人就像是开不败的花,没有了秦妃贤妃,还会有新的妃子。贺昭仪久恃宫闱,灵贵嫔父兄有功,玉婕妤得宠,焉知皇上不会再加封?”她说完有些倦意,“留意着凤天宫那边的动静,哀家要看看皇后如何措置秦妃。”
张建领命退下。
赵太后却点头,“以她的悟性,是想不通的,不然也不会让人从宫外带大夫进宫了。只要带有赵家血脉的竣儿即位,赵家才气获得真正的繁华。”
晨昏存候还没散去,谢侍卫就来传话,道灵贵嫔前次小产之事和景和宫有关,并带来了太病院里的相干人,又将昨日同业的几名禁军和秦空押至宫门外,同皇后做了详细回禀。
她是赵家的刀刃,以宠妃之名、妒忌为由,名正言顺撤除元翊其他有孕妃嫔的刀刃。碧玉韶华入宫,自发得承载着家属的希冀和任务,被以皇后之位为诱,在后宫中步步进步。
凤天宫内万籁俱寂,陈皇后雍容严肃的坐在高位,世人悄悄坐在摆布两侧,只秦妃与秦良媛二人跪在中心,秦妃面色安静,秦以璇泪流满面,抽泣着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