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出来探查环境的八方之主,另有那天界之尊,虽处在分歧的位置,但都齐齐仰天惊呼道。
这赶来的人越来越多,此人越多,天然胆量就大了起来,就在有人筹办脱手之时,俄然听到天界之尊所化的光芒当中传来一道似哭似笑的声响。
浩大无穷的天界,三只金阳已经晖映了天界一年之久,正要西垂而去,此番一垂,取而代之的就是三轮明月即将从东边而起,如同金阳普通行完一年的东西之行,接着又是金阳东起,如此来回反复,天界之人早已习觉得常,没人去存眷这普通的金阳西落。
要晓得天界浩渺,从最西边行至中心正上方,纵使那快如疾风的金阳、明月也得行一年之久,可这一丝白虹竟然在眨眼之间就完成了这段路程。
黑幕覆盖天界斯须,俄然在西方金阳垂落的位置,有一丝白虹贯彻六合,待人们发觉之时,这丝白虹已飞至人们头顶,这行驶速率之快让人咂舌。
这一打斗就不知持续了多久,待统统重归安静之时,天界之尊所化的光芒还是安然不动,而八方之主个个带伤,除了这九人以外,四周再无活人,一具具面带不甘的尸身从天而落,一尊尊天界巨擘就此陨落。
“朝闻道,夕死可矣”
此话一落,缠绕在天界之尊周身的光芒已然散去。
遵循往年的常例金阳西落之时,就是明月东升之刻,日落则月升,二者衔接是分秒不差,天界是不会呈现完整被黑夜覆盖的环境。
八方之主意此是捶胸顿足,半晌以后就消逝在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