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此言臣妾倒不知是何意了。”宁淑仪淡淡道。
“昨日便抄完啦。”三皇子委曲,“母妃连这个都不晓得,可见是不疼儿臣了。”
亭间一时沉闷无声。
“娘娘,三皇子殿下求见。”兮离正待说话,便有宫人上前禀报。
同时,宫外,三皇子钟祺慕与梁舟清一行人到了顾将军府上。
“快让他出去。”兮离道,又朝瑶修仪说话,“昊儿但是好久没来本宫这儿了,你可不准拘着他。”
顾业是属于空降那一类的,本身身份成谜,在兵部本当遭到架空。但是呢,人家本身有本领呀,兵部除了阮卫轩能在他手上过个几招,谁都不是他的敌手,又有晔成帝在身后撑腰,故意人对他的来源也有几分猜想,因而乎当着面儿只要人上赶着奉迎他的。当然,背后算计他的也很多,这是后话,临时不提。
“其二――”顾业喝口茶,持续道,“其二吧,这前朝后宫息息相干,你父皇后宫那还算是人少的,你那几个母妃可多数是朝中大臣之女,围场那事儿都闹到使臣那边去了,必定不但后宫的人在着力,既然你父皇动了姓孙的,那就是她女儿在搞幺蛾子了吧,至于来龙去脉,我不晓得,也懒得想,归去问你母后去,你母后必定晓得。”
“我早有筹办。”梁舟清道,“我这身份现下在你身边是待不久的,此次不分开,此后也会有这一遭,只是我一走,你的伴读又是谁来当呢。”
“哟?还没想明白?”顾业凑到钟祺慕跟前儿,“比来不就围场出了事儿么,你父皇可谨慎眼儿,估计是姓孙的插了手,这手眼看就要被剁掉了。”
“去禀告师父,有客上门。”梁舟清叮咛,又对钟祺慕道,“师父练剑的时候剑气四溢,我也等闲不敢靠近,我们先去书房坐坐。”
“你父皇给你安插的经义可还没抄完吧,母妃可不敢带你出来,让你父皇晓得了看你如何办。”瑶修仪嘴角噙着笑,逗着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