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成帝瞧着面前给他献酒的少女,没有行动,而是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那可汗。而那少女见晔成帝久久没接她的酒,便委曲地看了一眼晔成帝,也看向那可汗。
“好!我们就看看今晚,谁先醉!”
却没看那位塔塔公主一眼,对着可汗说道:“朕看这月也已下了中天,就此散了吧,养精蓄锐,明日在猎场上,定要玩的纵情才是。”
安贵妃一愣,复又欣喜地绽放笑容,脸微红着道:“妾那里算甚么有才呢!不过妾想起小时候在家中,父亲常带着妾去郊野骑马打猎,与这里风景非常类似,妾本身也不知如何就吟出来了”
见身边无人,婢女们都在清算行李筹办吃食,定了定神,对安贵妃道:“姐姐这可如何说的,mm长年养在深闺,如何能做得出这类句子呢,倒是姐姐……姐姐父亲是大将军,想来姐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对这些体味颇深吧。”说话间,抬起手腕轻抚发鬓,腕间的两串黑玛瑙珠子与耳坠悄悄碰撞,收回清脆的响声,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看着安贵妃。
安贵妃略有些恍忽隧道:“是呢,本宫……我……在家中,常在草场上骑马的……当时,也是如此、如此……斑斓……自在……”
晔成帝与羌族各部首级远远走在前面,安贵妃与兮离在后。兮离这句话说得声音极低,不想身边的安贵妃却闻声了,侧头对兮离道:“想不到mm也是才女呢,‘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姐姐我虽不晓得这些,却感觉mm所言真真贴切,且意蕴悠长,可见mm大才呀。”
PS:厚着脸皮求批评……
此次秋猎的地点,在都城雁翎关外的草场上,羌族可汗和各部首级也来插手,以示臣服。
安贵妃的眼神迷离:“天……苍苍……野……茫茫……”
安贵妃眼色规复腐败:“真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真美!”晔成帝一行人刚好立足,听到这一句,晔成帝惊奇得转过身,笑道:“好一句‘天苍苍野茫茫’!没想到安贵妃有如此之才。朕此次但是开了眼界了。”
晔成帝见他如许说,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道:“哈哈,朕也感觉这草原实在斑斓,现在夜色渐近,不若命人摆酒设席,我们好好把酒言欢!”
那可汗哈哈大笑着说:“皇上,这是本汗的mm塔塔乌娜,自小被宠惯了,没有端方,皇上可别见怪啊!”
塔塔公主却道:“哥!不会的,那天子必然是怕别人说他,那甚么,被美色所迷!才装出对我不感兴趣的模样。他们中原女人都那样木木呆呆的,天子如何会对我一点儿不感兴趣呢!哥,我奉告你……”
不过,想来他们也算值得,毕竟另有享不尽的繁华繁华,江山美人呢!看吧,这不就来了一个?
安贵妃转头望向天空,眼神渐渐集合,“就像,这天……”
晔成帝顿时命人摆酒设席,安贵妃与兮离也回了各自的帐子,筹办早晨的宴会。
晔成帝笑地深幽:“既是公主,规不端方的也不打紧。”
宴会上,安贵妃坐在晔成帝的右方,左边坐的是羌族可汗木木丹,兮离坐在安贵妃的下首。
刚走出不过百米,就听那塔塔公主对可汗道:“哥!你干吗不为我说点儿话!”
兮离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