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宗子?”多尔衮嘲笑,“自古以来,有几个皇宗子是有好了局的。”
“最后一名的,罚俸一个月。”皇太极朗声道,“老端方,留下打扫围场,客岁是谁来着?”
多尔衮一时不敢吭声,待婢女们退下,齐齐格脱了衣裳,坐在一旁梳头,多尔衮走来拿过梳子,齐齐格也没抵挡,由着他谨慎翼翼地理顺青丝。
要说大玉儿的伤,不是摔下时形成的,她完整被多尔衮护在怀中,连一根毫毛都没毁伤,那是硬生生在马鞍上震出来。固然皇太极很谨慎了,可她还是疼,只能耳鬓厮磨地密切一番,老诚恳实的。
齐齐格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抱着东莪背过身去,多尔衮站在身后逗着女儿:“东莪啊,快些长大,替阿玛好好照顾额娘。”
皇太极发笑,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疼得玉儿哇哇叫,男人促狭地问:“都如许了,如何碰你?”
齐齐格道:“你别不欢畅,我说的是实话,实在我都快不记得额娘的模样了。真的,我当然还记得额娘疼我待我好,可相处的时候实在太短,我已经不记得她长甚么样。”
“仿佛有,臣没留意。”多尔衮道。
多尔衮道:“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