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擦去泪水,摸到垫子底下有坚固的东西,伸手拿出来,是一颗白子。
玄烨起家道:“皇额娘放心,儿臣会好好和她说。再者,现在得闲若不去,以后不知又被甚么事牵绊,不知几时才有闲暇。”
“皇上?”大李子不肯天子触景生情,提示道,“军机大臣正在等待。”
“舒舒,我会好好的,我会听你的话……”
“朕……还要做一个天子该做的事,做你不喜好的事。”玄烨说,“朕能够没法守住这里,没法不再让任何人住出去。”
石榴搀扶着老夫人走近屏风,隔着屏风便听里头二爷和二夫人在说,赫舍里夫人因皇后故世一病不起,而皇上把本来服侍皇后的桑格姑姑给送出了宫,更将小阿哥留在乾清宫亲身扶养。
这一日,玄烨俄然发明,来了几次宁寿宫都没见灵昭,以往凡是来这里,昭妃必然在太后身边,便随口一问:“皇额娘,克日如何不见昭妃。”
儿子说:“皇上与先皇后结发情深,伉俪间的恩爱,世人有目共睹,今后非论一年两年,乃至更久,任何再坐上后位的女人,都会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日夜里,玄烨忙完政务后,单独一人来到坤宁宫,将大李子他们都留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