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口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数千只电子表,就算按市场上的最低价,每一只卖8块钱,这些表也能卖出三四万块。在另一只箱子里,堆放的是微型电子计算器,也都是带着电子表显现的,市道上这类货色还很少见,如果卖给单位上,20块钱一只的代价是绝对没题目的。
朱铁军一行在舒曼的伴随下,兴高采烈地观光了27层大楼,在海珠广场摆着生硬的姿式照了相。拍照的时候另有一个小插曲,那就是每小我都轮番拿着朱铁军的人造革手提包作为道具,提在手上,像个出差干部的模样。阿谁手提包上画着外滩的图案,还写有“上海”二字,让人一看就感觉照片的仆人是曾经去过上海,见过世面的人。
早晨,舒曼给大师安排了一顿丰厚的晚餐,并申明这也是斯皮舍尔公司付帐的。大师咀嚼了真正的广州美食,包含粤式海鲜等等,不过那年代海鲜的代价也不像后代那样高得离谱,六小我加起来才吃了不到80块钱。
还没走到他们住的房间,林振华就听到一阵笑语暄天,走近了一看,只见祁仲谋坐在房间当中,叼着烟,正在对几名同屋的搭客吹牛。祁仲谋囊中羞怯,是以住的是八小我的大房间,兰武峰也和他住在一起。祁仲谋的确是一个营销天赋,这才短短半天的时候,他就胜利地让全部房间里的其他搭客都围着他转了。
“这墨镜倒是挺标致的,不过谁会费钱买这东西呀?”祁仲谋摇点头,“林老弟,我感觉,有这钱还不如多进点电子表呢。”
“祁兄如果有兴趣,我能够在这个代价根本上再降2成给你,电子表算1块6,计算器算4块,墨镜也算4块好了。”林振华道。
散完烟,又和大师瞎聊了几句,林振华把祁仲谋和兰武峰一起拉出了房间,来到楼下的吉普车前。
“甚么?赊!”祁仲谋和兰武峰同时惊叫起来。
“没题目。”祁仲谋利落地说道,作为一个极具贸易脑筋的人,他是不会放过统统机遇的。
“这些都是你的货?”祁仲谋看着那一堆货色,眼睛开端发直了。他看到,这堆货色中,两尺见方的大纸箱子竟然有二三十个之多,以祁仲谋的目光不丢脸出,这些箱子里装的绝对是入口的产业品,代价绝对超越了万元。在当年,倒爷们跑广州进货,普通也就是背着一两个大帆布袋,哪有如许整箱整箱往回进货的。
另有一口箱子里的货色就有些让祁仲谋不解了,那是整整一箱墨镜,格式都差未几少。林振华拿出一副墨镜来,拆偷换装,给兰武峰带上。巨大的镜片一下子遮住了兰武峰的半个脸,配上他那酷酷的神采,活脱脱就是一个小马哥了。
林振华呵呵一笑:“祁兄,我有外线谍报,晓得这类眼镜在6月份今后会非常火,到时候你卖20一副,必定一下子就脱销。”
“代价方面,我不太体味,祁兄晓得吗?”
林振华道:“祁兄,你也看到了,我和我这位兄弟,在广州都是两眼一争光,啥也不懂。如何把这些货运回江南省去,我们是一点体例也没有。以是,我想请祁兄帮我一点忙,指导我这个兄弟去联络一下车皮,另有装车等方面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