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说感激,那是应当的,因为你们给我们帮的忙,的确是太大了。”刘向海说道,“至于我们帮你们一点小忙,那不过是一点点回报罢了,不敷挂齿,不敷挂齿。”
“此一时,彼一时吧。”林振华道,“当时候西赛还只是一个穷状师,我们之间的干系当然是没说的。现在他但是美国总统了,你不能希冀我再去和他话旧吧?”
陪着刘向海一起来的,另有他的夫人秦瑛。林振华在浔阳最好的饭店摆了一桌子菜。又叫上了本身的夫人杨欣、老丈人杨春山佳耦一起作陪,算是一顿非常纯粹的家宴。
“嗯嗯,是不能再说他傻了,今后得叫他王将军了。”林振华赶紧说道,“对了,我们的新型航母入役以后,是不是也该像美国的航母那样,满天下去闲逛闲逛,让别人膜拜一下?”
刘向海道:“人家王保星也不傻,他只是比较纯真罢了。现在,他还是那样纯真,比畴昔多了几分慎重,已经是非常成熟的水兵军官了。对了,人家现在已经是少将了,你可不能说人家傻哦。”
酒桌上各种话旧的话自不必详说。宴会过后,杨春山佳耦带着秦瑛去访问本来厂里的老同事。刘向海与林振华一起,回到林振华的办公室。林振华给刘向海和本身各泡上一杯酽茶,然后便开端谈起闲事来了。
“嗯嗯,对对,我们是为了保卫战役。”林振华坏坏地笑着,甲士谈战役,实在是一件比较好笑的事情,但不如许说又能如何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