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丁日昌允了此事,秦铠心中大定,乐呵呵拿出另一个小纸盒,“大人,我这里另有样东西,今后这练习营的军费可就希冀它了,您给看看!”
丁日昌一笑,指指内里站着的周瑞东和章奎,“我刚揣摩出味道来,必定跟你练的这几个兵有干系,烈风,你在西欧还学过练兵?这两个门生兵看起来架式够足的!……说罢,别拐弯抹角了!”
孙复一听,忙跑过来,拿起那盒玩意闻了闻,公然一股清爽之气,接过来拿给丁日昌,丁老头几次看了看这一盒子玩意,“烈风,这玩意能刷牙外,还无能啥?烈风啊,你不花心机去造大炮,老捣鼓这些玩意干啥……”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丁日昌哈哈一笑,却不料这句话多年后被孙复记录进回想录,被后代史学家几次考据,“快让他出去!”
并且这牙膏的销路,他早跟何家商奉迎了,由何家还是代销,依着香皂的门路,这玩意铁定不愁销路,并且很长一段时候内,全天下独一咱福州一地能出产,外洋的牙膏那可获得20世纪才呈现。
“这啥玩意?闻上去像是烟叶子的味道,”丁日昌拿着阿谁小纸卷,看着内里黄黄切丝状的烟叶。
丁日昌考虑了下,点点头,“行!孙复,你行个文给秦铠,让他到南洋海军和刘统领商讨此事!”
秦铠点点头,他转头看了看王飞、钱青,“王飞,钱青,液压冲床进度如何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