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大惊:“子!”
这让她想起一件事,那回她到武氏姐妹房中去玩,可巧月尾各府给孩子们送吃的出去,她们去时,武氏姐妹正婢女盘点锦盒。
她是打买糖人的幌子出来的,不接反倒显得假了,只好接过说:“多谢。”
武元洛顺理章手中剩下的那一递给两个小女孩:“拿出来吃吧。”
蔺承佑笑道:“这灵兽天生通灵性,只咬妖邪和恶人,不咬良善之辈,武公子不必怕,它不会咬你的。俊奴,畴昔跟武至公子打个号召。”
说话间一转头,瞥见门口的滕玉意,不由都顿住了。气候渐暖,小娘子帷帽的纱帘做得很薄透, 夜风一吹,模糊约约能瞧见点表面, 那娟秀的下颌线条,以及光莹细致的脖颈,一望就知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俊奴在两人面前转了个圈,最后趴伏在蔺承佑脚边,滕玉意倾身拉过俊奴的爪子,兴趣勃勃跟它玩起来。
“算熟的。们的寝舍挨得很近,常日来往也多,邓唯礼滑稽豁达,分缘很不错。”滕玉意自发这评价很公允。
他窝火想,想想这段光阴产生以来的事,先有武绮,后有邓唯礼,这是卯着命把原定的太子妃人选往他身上凑。
她点点头说:“也好,正要提示你们世子一件事。”
哪知刚一动,蔺承佑就伸臂拦住了她:“等等,另有事要同你说。”
武元洛怕滕玉意吃惊,忙要将滕玉意带走,孰料一晃神的工夫,滕玉意就不见了。
滕玉意默了默:“好。”
宽奴铺好了茵席,滕玉意受邀坐到席上,蔺承佑抱臂立在滕玉意身边,不时瞥瞥滕玉意,她裹那件灰色披风,坐的时候好像一截矮树桩,披风里头却另有乾坤,鬟髻霓衣,面貌如玉,就如许临水面坐,恍若一支带露含香的玫瑰。
说着摆摆手,让主子们那帮纨绔揪出去。
安知一近,就闻到了蔺承佑身上飘来的一缕暗香,香气芳馥盈怀,一闻就晓得是女子惯用的香气,她猎奇地嗅了嗅,毫不是蔺承佑常用的皂角香。可惜不记得邓唯礼常日惯用甚么香了,不然就能对得上号了。
蔺承佑莫名其妙:“劈面问她?”
另一人笑道:“美人如名花,可遇不成求,桥上那小娘子容华绝代,换我也心动。”
当时蔺承佑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并未发觉身后有“尾巴”。
连“抱着金饰盒”这类行动都记得……
滕玉意怔了怔:“没传闻,莫非有人会对她倒霉么?”
随后返回楼前,最大的一只糖人递给滕玉意,笑道:“没想到滕娘子都这么大了,还爱吃这个。实在大妹也喜好吃,还特别爱吃沾了胡麻的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