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意笑说:“说甚么叨扰,我求之不得呢。早就想邀你们到府里住了,我让程伯把上回你们住的院拾掇洁净,你们在府里自管随便,想吃甚么想玩甚么都奉告我。”
时跑到了她的床上?
“宽奴说你把俊奴送人了。”清虚子眯缝着眼睛打量徒孙,“送到处了?”
“绝圣弃智都奉告我了,你不但曾经亲手斫下树妖的一只爪,还帮佑儿锯过尸邪的獠牙?”成王妃含笑谛视着前的孩子。
蔺承佑不改色:“我顺大理寺找了趟严司直。”
一边喊一边将那块玉佩拿来,定睛辨认一番,不由吃了一惊,这不是蔺承佑常平常戴在腰间的那一块吗。
到了床前,蔺承佑悄悄将人放上,刚要直身,岂料前襟又被滕玉意揪住了。
这波怪物一除,长安城表上消停很多,那以后阿芝常聘请滕玉意到成王府玩耍,滕玉意也常约阿芝来滕府来用膳。
可真到了杀妖那一刻,滕玉意远不在蔺承佑前安闲,成王妃脾气再随和,总归是长辈,滕玉意脾气再风雅,在长辈前也有种天然的拘束。
与宿世分歧是,此次她手中多了一把神剑,涯帮她渡厄助她降魔,还让她提早熟谙了蔺承佑——
“我对滕娘子的情意,伯父和师公想必早已清楚了。此次出征,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就像师公所说,下咒之人用心让她活不过十六岁,并且或许因为下咒人不但一个,光靠‘借命’之术还化解不了,所‘宿世’有人帮她借了命,重来还是身负咒怨,只要这咒一日化不了,滕玉意就会一向困在这个迷局内。但是——咒怨源自南阳一战,滕玉意其无辜?”
顾宪仿佛有些不知所措,轻声细语说了几句话,忽听门外婢女怯怯说:“太子殿下,阿赤塞有急事找。”
同理,她滕玉意,也早就是他蔺承佑的人了。
“你走吧。”女子的声音比少女还要酥软,说话时仍有些喘意,“你来看望我,我本来很欢畅,要不是为了接待你,我也不会多喝这几杯 ,安知你——今晚我只当你酒后失态,今后别再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