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承佑忽想起甚么:“记得那回和李淮三对证时说过谓‘上辈子’的事,上辈子是不是也想嫁我来着?是不是一早就晓得我有多好了?”
小涯胡乱揉了把眼睛:“来的时候也不知在哪儿碰上脏水了,害得老夫眼睛疼。”
“别擦了,我早就瞧了。”
不一儿,嬷嬷们鱼贯而入。一拨卖力奉热汤和巾帕,另一拨则端着一盘盘鲜果和一壶壶美酒。
这是蔺承佑头回用此恭敬的口气同小涯说话,此话一出,一股浓浓伤感的离愁在青庐里满盈开来,小涯也不瞎三话四了,冷静游到盆边抱住酒杯渐渐酌。
阿芝扑到父亲怀里:“同哥哥嫂嫂一同捉妖呀。”
他的吻,落到她的唇瓣、脖颈……一起往下。
蔺承佑一眼不眨望着面前那张美若莲花的粉面,笑道:“是感觉不敷重,那再咬我一口?”
“在瞧甚么?” 蔺承佑回眸笑问。
滕玉意一噎, 这儿蔺承佑已经重新穿戴好,回击放下帘幔将滕玉意遮得严严实实,走到案几边,一撩衣袍,半蹲下来量小涯。
蔺承佑拉着滕玉意到正中跪下,笑着说:“儿子带新妇阿玉给爷娘存候了。”
他新换了件崭新的朱色锦袍,鬓边仍湿漉漉的。
小涯摸索着扯下绸带,冷不丁到面前的盘盏,新奇果子琳琅满目,各色百般的酒水也有七-八种。那双绿豆眼顿时绽出精光,搓了搓手说:“唉嘿嘿,世子可风雅,老夫这趟来得值。”
小涯重新钻出,滕玉意歪头打量小涯:“如许我有点不风俗,把绸带摘下来吧。”
滕玉意面红耳赤,忙推开蔺承佑下地,刚一动,身子差点栽到床底下,幸亏蔺承佑拽住她的胳膊,及时把她拉回床上。
滕玉意的眼圈一烫,那股飘飘忽忽的热气把她一下子带到了云端,下一瞬,又像是跌落到浩大澎湃的波浪中。那高高的浪裹住她的身躯,把她卷过来,推畴昔,她羞赧,呻-吟,颤抖,躲闪,蔺承佑对她有无穷耐烦,炽热且哑忍,追逐又体贴,终究,在那耸动的水浪中,她宛一朵娇盛的花,一寸寸在他身下绽放。
滕玉意连酒也不喝,只沉沦地望着小涯,忽道:“对了,说到遴选,我另有件事没来得及问呢。菩提寺的慧仁和尚奉告阿爷,能来到我身边,是因为我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