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材这时不再像在水里那么麻痹,我已经能动、能说话了。
但见她这时满身湿透,神采惨白,唇上几近没有赤色。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得中间语卿嫂嫂在叫我,“公主,你感受如何样?”
这时,他定定将我望着,眼神里有种莫名的紧/窒。
太子哥哥这会一身杏黄,看模样,应是正筹办要上朝去。只是此时却满身*的,我心下一愣,又突地恍然。
我仓猝点头。
他这一说,我鼻间一股痒意,甚为共同地打了两个喷嚏。
“语卿不是去添乱差点害了你吗,如何之之你谢她谢得那么挖心掏肺啊?”
墨夷。
我听得一惊,忍不住睁大了眼看她,语卿嫂嫂却只是安静地望着我。她本来就皎静,这时眼中也还是没有甚么波澜,只是她望着我的眼神模糊透着果断。
上官景如此直白地问出来,我就被问住了。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模糊是在指责我。只是,他有甚么态度指责我?这里在场的,最多也就只要语卿嫂嫂能怪我,因为我将她也扳连了。
他脸上一僵,却定定地望着我。我也不怕他,他望着我,我便瞪着他。相看半晌,他一笑,笑得有些涩,“公主尽快洗濯一下,臣先辞职。”
那声音带着邪气,低低的,有种逼人的压迫。我这时才重视到,语卿嫂嫂身边站着太子哥哥。
“阿欠!”
我颤抖着爬进木桶里去时,阿因俄然在我耳边低呼一声,吓得我一个没站稳,跌倒在了浴桶里,又狠狠呛了两口水。
我的右小臂,此时已经全部儿青紫,像是被甚么重物狠狠碾压过一样。特别和右上臂的白净细致比起来,那叫个光鲜怵人。
我感觉他最后对我阿谁笑让我心头难受,也没有想太多,便朝着那已经快出门的身影,稍抬了声道,“你去六哥那边换身衣服吧。”
是太子哥哥救了我们。
阿因却只是谨慎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手指颤巍巍地抬起,指向我扶在浴桶边的手臂,“公主,您的手臂如何会如许?”
待我挣扎出水面,大怒,“阿因,你想害死我啊!”
这声音,比起太子哥哥是不知暴躁了多少,我听得内心又重上了一重。上官景。
我心中莫名一痛,就这么不由自主又补了一句,“你这一挤,将水挤出来,浸得我骨头都痛了。”
我说完,看得清楚,太子哥哥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跳。语卿嫂嫂本来淡定的脸辛苦地忍着笑。
阿因急步走到我面前,又就近细心看了半晌,才昂首问我,“公主,您是如何到水里去的?”
后怕的怕。
太子哥哥微微眯着眸,瞥过语卿嫂嫂,又紧紧盯着我。
只是那都不首要,首要的是――我有感受了!
我心下一惊,脱口而出,“语卿嫂嫂,你受伤了吗?”
“六皇子,七公主受了凉,还是先送她回宫吧。”是墨夷开口替我转过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