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听下去，他顺手一扔果核便下了屋檐。
这帝都第一富商韩无金他们已经盯上好久了，此人虽为西夏先人，但在元国已定居多年，且一向专注于买卖买卖，与旧时元国朝中大臣的来往也都放在明面上，暗里并无太多友情。若不是他实在太有钱，有钱的名声也实在太大，他们倒不会盯上他。
一样是女儿，一个捧为掌中宝，一个视作泥里石。
只是调查出来的天然也只要几件事，又哪有韩水凝自述的这么详细。
佔酥出皇城的时候天然是抛弃了那些尾巴，只是她没有推测商筑大要上看起来偶然朝政，乃至连宫中的管控都非常败坏，但他部下带着的却不是一群废料，也并未如他普通丢了魂。现在整座帝都看似羁系不严，但实则各处都充满了商筑的眼线。
无思这么想着便出了韩府，叮咛了韩府门口的兄弟几句后便往百花街去了。
“好。”她一样当真地点了点头。
“不过是一个碌碌有为的六部侍郎，有甚么面子好丢的。”半晌后，她轻声嘀咕了这么一句。
前厅的屋檐上，无思也拿着一个苹果正在边听边啃着。
佔酥看着他，半晌后开口，“你并未亲眼目睹，但仿佛已认定了何为真，何为假。”
他想着又叹了口气，随后倒是眼睛一亮。古玩铺子门口，佔酥已经带着一个丫环走了出来。
“你！”
佔酥嘲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调侃笑容，替韩青霄不甘。
没人敢拿韩水凝的命去赌，特别是她本身。
垂垂的，全部前厅都温馨了下来，只剩下韩水凝带着哭腔的自述，以及偶尔瓜子壳砸脸上的声音。
本日监督韩府的人传动静返来讲韩青霄回了韩府，他本还想着过来美意帮她一把，现在看来她还真不需求。
他扒开一块瓦片低头看着底下停止了磕瓜子，正冷眸看着韩水凝的韩青霄，转动手中的苹果想，难怪这女人言行疯疯颠癫的，自小被这么对待，不疯一把又如何对得起这不公的世道。
只可惜他们再如何愤恚，倒是不敢不照着佔酥的话去做。韩青霄是个大要灵巧，实则手腕阴狠的庶女，这个形象不恰是韩水凝这十多年来苦心运营出来的？
这么快就把事情都处理了？
佔酥虽未被皇城的尾巴跟上，但进入百花街后早被守在百花街的人盯上了，更不消说她走到街尾便无缘无端消逝了一夜。
这个女儿畴昔虽也尽干些荒唐的肮脏事，但起码在他面前还装着灵巧模样不敢逾矩。可本日，本日的确是要造反！
“聚宝轩。”无思盯着街尾那家平平无奇的古玩铺子，暗自思忖着。
这下韩水凝自是不敢再担搁，连滚带爬地跪在了瓷片上，哭着就开端提及了第一件。
韩府的事他本来也派人调查过，商筑的人手调查出来的天然不是韩水凝对外的那些说辞，以是这韩家姐妹的实在环境他倒是比这韩府的大部分人都还要清楚。
“阿袖啊，你可必然得听细心了，替你家蜜斯听细心了。”佔酥看着她，眼神格外当真。
“曲解？那不如请你女儿说说，我说的可有半分掺假？”
无思按了按脑筋，只感觉脑袋疼，他实在不是喜好思虑的脾气。若不是主上现在偶然这些事，其他那些家伙又都不在帝都，又何必他这个常日只需履行的家伙来想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
······
“你给她下了毒，她敢说实话？”倒是不想韩水凝还未说甚么，倒是韩巷斜先替她抱上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