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我便是那负心薄幸之人啊……”
“水,水,给我水……”
执剑之人气愤得说话都有些不顺,仿佛蓦地间我与他有何深仇大恨,恨不得立马在我身上捅上几个洞穴才好!
柳絮,柳絮,柳絮……
只听到另一小我的声音传来,语气中严肃闪现,
我执杯之手微微一滞,悄悄叹了口气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说完,心中有些悲苦,这么多年了,这伤痛仍然还在,对高辰的恨意,也未曾消逝,统统,都是源于一名叫柳絮的女子!
即便我想藏起来,也为时已晚了,只听到执剑之人轻呼一声,一剑挑开,竟然划开了系着玉佩的红绳,再顺势一带,玉佩便落入另一人之手。
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
本日也许是兴头高了,三人喝多了几杯,都有些微醺。
那位女人的琴技确切了得,单凭一女子都有如此高雅之志,便是普通人也难有企及者,难怪说金陵乐坊难有比肩者了!
只听到有人轻声说了一句,有些分不清男女,仿佛我的呈现在他的料想以外。
“公子,公子,您先在这歇歇,我去给您找水,顿时就返来,千万别到处走!”
这便找了一处温馨僻静的小道,让我坐在了屋檐下,好好叮嘱了两句,道:
我跪在地上,有些怔怔入迷,方才那人的话,不知为何,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挫在了心窝上,本该为死里逃生而鼓掌道贺的我,只感觉有些悲戚痛苦在里头,久久不能散去。
据闻,此女琴音不凡,金陵乐坊难有比肩者!
而我只觉心中如同大石压置,喘气不得。寻了那酒壶,弃了那酒杯,一股脑都灌了下去,只觉着人反而是越来越复苏了。
“大侠饶命,鄙人,啊,不,小人,小人甚么都不晓得,甚么都不晓得啊,还请饶太小人一命吧!”
那两人有些一愣,仿佛也没想到,此人竟会如此……窝囊……
我就这么懵懵懂懂的回了府邸,换下了那身又破又臭的衣物后,便径直睡去了,只要睡醒了,今晚的统统都会健忘的,都忘了吧……
“杨兄,你喝醉了!”
也不知是酒醉还是惊骇的原因,双脚止不住颤抖,好不易扶着墙挪到了墙角,缓缓地探出半个身子想先检察环境,可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胸口的衣领便被人一把揪住,伸手一拉,便将我拽入了那阴暗的后巷当中,然后狠狠地将我甩到了一边。
李皓一听是那位新进的琴姬,忙不迭的离席而去。我倒是有些乏了,还是固执酒杯,喝我的酒。
没法辨认出那人的神采,只见那人固执那块在黑暗中收回诱人荧光的玉佩怔了半晌,最后死死地将它归入掌中。
阿正找到我时,见我精力恍忽,而身上衣服也褴褛不堪,觉得我遭受强盗洗劫,说是要去衙门报官。被我一把拉住,叮嘱他今晚便当甚么事情都未曾产生过。
“让我收了她么?收了她做妾室么?……我如何能够,如何能这么做啊?……”
……
我只感觉有些闷热,忍不住伸手拉松了衣领,不竭喊着阿正的名字,却一向听不到回应。尽力展开了眼睛,想瞧瞧这是那边,可四周一片暗中,有些看不逼真。
杨安源似被此女的琴音所动,心中忽而难过,唯有吟诗一首,以抒心中块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