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岫,再乱叫甚么三儿四儿的,连草垛都没的睡!”
“喂喂喂,你们俩人在那嘀嘀咕咕的,是不是说我好话呢?”连岫将手撑在地上站了起来。
“哼,你倒是会审时度势。”木头戎气闷地哼了哼。
三小我,此中一个公主、一个世子、另有一个木头,就如许在一个黑漆漆的抓捕牲口的圈套洞里坐着聊起天来。
“好好,嗣、音公主!”连岫又朝着柳衿挤眉弄眼起来。
连岫不由皱眉问了一句:“苏明柔是哪位?”
“哦,我还在洞里呢。”
“叫谁呢,不要命了?”木头戎紧跟着也跳下洞,眼神凌厉地扫向靠在洞壁上的某道人影,内心有团火正蹭蹭往上冒。
“明显是公主殿下光芒太盛,鄙人怕被灼伤羽翼,遂只能暂避角落。”连岫笑嘻嘻道,还共同着话缩了缩身子。
“不见得。”柳衿眼神紧跟着一晃,别有深意的跟了一句:“这个得问问连家了。”
“不委曲,公主殿下没消火之前,小的绝对不走!”连岫又换上了一脸笑。
“苏明柔,另有你奶娘。”
“赫王妃。”
“让本公子看看是谁来了?”
“不消管她,你就当不晓得我是谁不就好了!”连岫竟然帮柳衿出起主张来了。
“也对,用不消把你放出去回家问问?”柳衿扬了扬眉。
“是么?本公主也感觉这洞里太不便利,不如你跟本公主上去吧。一个个都来求放人,本公主但是不敢再关着你了。”
木头戎挡在柳衿身前,都雅的眉眼已经全数染上了火气。
“耍把戏呗,想以退为进。”
“嗣音公主!”柳衿气得直咬牙,觉得她听不出来吗,叫嗣儿公主,还用心在嗣儿两字前面停顿,真觉得她这公主脾气好不敢动他?
“好怕呀,这位小少年不要这么看着本公子。”连岫说着,抬起手拍了拍胸口。
“殿下感觉,从小锦衣玉食长起来的,能在这洞里待几天?”木头戎俄然凑了过来,小声问柳衿。
“好呀!”连岫更加嬉皮笑容起来。
“都是谁叫你放人了?”连岫的语气此时才稍稍端庄了一些。
“你一个大男人要那种女儿家的东西做甚么?”
“行,太行了!殿下随便骂我,我毫不还嘴!”
“行,你现在就出去吧,给我来一箱,我也要御香斋的,盒子上画着胡蝶的那种!”
“如何没把你等死呀?”柳衿跳到洞底,狠狠地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