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到底是她单独胡思乱想的成果,是对是错她也无从晓得。这会晤赵曦珏问起,心中模糊又漫起了多少不安来。
在贤贵妃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发觉到本身讲错了,只是话出了口,便没有收回的余地。这会又听到林妃搬出建德帝来压本身,只能僵着脸道:“贤贵妃和林妃所言不错,是本宫考虑不周了,康乐你便再多歇息几日,待身子好全了再去畅书阁也不迟。”
她垂眸莞尔,笑容涩然,“我总想着要做好公主的本分去讨那些不喜好我的人的欢心,却没想过不喜好我的人仍然会不喜好我,而我身边嫡亲至爱的人反倒会是以受伤。”
她仿佛没有发觉到皇后因本身的靠近而略微有些生硬的身子,只拿水杏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皇后,面上尽是期盼,“母后便允了儿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