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百官心知肚明,都不敢点破。
这官员不耐烦道:“甚么狗屁端方,你们掌柜的在那里,把他给我叫出来。”
从那酒坊传出来的香味实在是过分诱人,几位官员都被吸引,忍不住走进了这家叫做“红泥居”的酒坊。
本日是新店开张第一天,成果不出林秀和李柏樟预感。
作为幕后老板,林秀甚么心都不消操,只要坐着数钱就好。
一百两银子一坛的酒,换算成群众币要整整十万,这个代价,和后代那种动不动几十万上百万一瓶的名酒另有很大的差异,但在这个天下,也绝对是天价。
使者反复道:“此酒是小店最顶级的美酒,一坛一百两银子。”
“秦,秦王殿下!”
一百两银子一坛那种。
朝会巳时开端,普通环境下,会持续一个时候。
在场的几位官员,都是出自王谢望族,甚么好酒没喝过,却还是第一次见到香味如此浓烈的美酒,有人忍不住拿起一只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便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此酒入口辛辣非常,当是他此生喝过最烈的酒,但回味却甜美醇香,余韵悠长,只可惜这酒杯太小,他才方才尝出味道,酒杯却已经空了。
而这,只是一天的利润。
但贰心中还是猎奇,说道:“本官倒要看看,你们这里的酒有甚么不凡,竟然卖的这么贵……”
林秀问道:“现在我们有多少存货?”
出了宫门,官员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一边走,一边谈笑,大略都是在筹议本日去那里用饭,走到街边某处的时候,有人的脚步俄然停了下来。
并且,李柏樟的呈现,在第一天就坐实,这是秦王府的财产,完整绝了有人想动歪心机的设法。
几位官员底子没有想到,这店铺竟然是秦王府的财产,看到李柏樟,纷繁上前见礼,能拜见朝会的官员,品级都不会低,天然认得秦王。
但这些高贵的酒,本来就是当作镇店之宝,为了举高店铺逼格的。
这家酒坊位于王都主街,靠近宫门,是官员和权贵们上朝的必经之路。
“哎,前次就是王大人宴客,此次轮到本官了吧?”
一百两对他来讲,并不算甚么,可用一百两买一坛酒,除非他疯了,固然这酒的确是前所未见的好酒,但也值不了这个代价。
实在有人本来是没想买的,可别人都买了,就他们没买,岂不是被人烘托出来不照顾秦王殿下的买卖,只能忍痛买下。
半个月后,李柏樟来到了林府。
酒保拿来一坛酒,说道:“客长您的酒,一百两。”
来这里买酒的,不是某某侯府,就是某某公府,那一百坛顶级的美酒,在短短半个时候以内,就发卖一空,厥后者只能退而求其次,采办五十两三十两一坛的……
关于酒价,林秀和李柏樟会商了好久,终究定下一个计划。
“屁,本官品酒无数,人间不成能有这么香的酒。”
本日刚到中午,下了早朝的官员们,就从宫门连续走出来。
他看着林秀,说道:“我想了想,连摘月楼那种破酒都能卖几两银子,我们的酒只卖十两,还是有些亏,是不是应当把代价再进步一些……”
此时,他再也不感觉一百两银子贵了。
街头,很快有人发明了那香味的来源。
到最后,连十两银子一坛的,品格最低的酒,都被抢的一坛不剩,另有很多权贵官员府的管家下人在门外列队,终究只能绝望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