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活着,及时行乐,你这话真是深合我心……话说返来,你和之前某些亲戚都划清边界,莫非就真的筹算这么和小四儿相依为命过下去了?”
“没有这些亲戚,另有别的亲戚,天下萧氏是一家,这上都城里姓萧的莫非还少吗?再说,不是姓萧的,一定就成不了我的亲戚。那些姓萧却早已家道中落,有志难伸的人,我都认了过来当亲戚,倒是比对付那些心机叵测的穷亲戚强多了!”
“尸位素餐之辈全都还留着,甚么时候能腾出位子给那些真正的贤能!”
因而,当他回到上京时,早已不再是当年的贵公子,手底下却也已经有百多条性命。
这天底下,本来有那么广漠的地盘!
上都城中那场断根异己的行动,并没有持续太久。被杀得人头滚滚的,大多数只是赵王的那些兄弟,其他与这些曾经的天潢贵胄有姻亲或是来往的当然杀了一批,贬了一批,但家属尚在。他还记得姐姐曾经是以和姐夫有过争论。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边死命清查这件事,一面收起涣散的心机,垂垂打出了兰陵妖王的名声,乃至用一次次搏斗来抨击那些浑水摸鱼的人,可他追随的东西却恰好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不管是他找到甚么线索,查到最后都证明只是徒劳。
十四年畴昔,他晋封了晋王,手底下沾满了鲜血,凶名赫赫,也不晓得多少人恨不得喝他的血,啃他的肉,可他还是过得风景无穷。但是,他就是在当时候,碰到了一个第一眼就感觉很成心机的少年,因而对人提出了一个他常常回想就感觉怪诞的发起。
那是他平生第一次见姐姐发那么大的火,乃至发怒到狠狠动手揍了他一顿。他本来还不想脱手的,可因为平生第一次和姐姐真正比武,他不知不觉利市痒了,成果……他败得很惨!
太子在内的诸王还觉得赵王会一笑泯恩仇,待听到最后一句时,恰是吓得魂不附体。但是,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有一大堆兵士涌入,把人全都五花大绑了起来,顺带一个个堵住了嘴,然后拖了出去。没过量久,一个个死不瞑目惊骇交集的头颅就送了返来。
接下去的事情,天然是毫无牵挂。姐夫赵王登上了皇位,姐姐被册封为了皇后,王府那些妃妾在后宫中占有了一席之地,而他们的后代也成了皇子公主。对此,萧敬先虽说不舒畅,可姐姐都尚且没定见,他又有甚么好说的?
萧长乐低头看着满脸桀骜的弟弟,不由莞尔一笑:“好,那就改吧!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本身的名字嫌不好的话本身想,可别来找我!”
他的身材被他折腾得千疮百孔,为了能够活下去,看到阿谁未知的将来,向来不喜好喝药的他养了一个大夫给本身日日诊脉,开药调度,为此不吝从别人视野中淡出,乃至连武英馆山长的头衔也辞了,如同暮大哥者普通深居简出。
“本身想就本身想!”不平气地顶了一句以后,萧无忧到底还是有点底气不敷。见姐姐笑得神采飞扬,他俄然忍不住问道,“姐,我们此后就是没爹没娘的人了……”
“小四儿,把他绑上,带去皇宫。要杀要剐,让你姐夫决定,我懒得杀一个没骨头的人!”
“但如果立即下猛药把这些人全都杀光,只怕豪族士绅大家自危,届时全都会成为我们的仇敌!来日方长,何妨缓缓图之,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