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不久,铺子外便传来骡子车丁玲声。舒棠从车上跳下,理理衣衿,就要搬酒。门口白贵见了,赶紧号召铺里伴计帮把手,问说:“小棠女人怎得来早了几日?”
“她归天了。”景枫道,说着,他喉间一涩,抬头看远天,半晌没了言语。
景枫道:“好,若寻好住处,我找人给舒女人送信。”
阮凤皱眉:“看来前阵子,父王接到的动静没有错。大瑛二皇子英景枫,并未殁于北荒之战。”沉吟一阵,又道,“只不知他此返来南俊,倒是为何。”
景枫听了,先是一愣,旋即一笑。他撩开衣摆,在水池畔的鹅卵小径坐下,将手中桃子抛了抛,咬了一口道:“不必了,我不讲究这些。”
景枫闻言,目光落在舒棠眉间的朱砂,心中一顿。半晌,他点了点头,问:“舒女人家在那边?”
舒棠呆了呆,半晌又觉着贸冒然认人不大好,考虑一番,选了个迂回的问法,“我、我识得一人,与穆公子有些类似,不知……不知穆公子是哪年哪月的生辰?”
“是。”黑衣人抱拳,“小王爷贤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