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的话听起来虽是安静,可语气中的那股子傲气倒是实打实的。
秦河含笑看着面前的中年山民,当真道。
残剩的山民见状赶紧上前搀扶,此中不乏一些个年青山民用仇视的目光看着秦河他们。
这一次,他的话音刚落,许岗便抢在秦河前面,道:“想要药不是不成以,一人一枚铜钱!”
“与其如许等死,我们倒不如堵上一把!”
“小哥,是我们这些山野贱民气眼小了,还望小哥别跟这些娃子计算!”
眼下没人再说话,都是悄悄地看着他。
“小兄弟,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这就去把能走得动的人都叫过来。”
中年山民接过碗,看了看终究还是一口给喝个干清干净。
此中一名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青年山民对着身边的山民低声道:“三叔,你说的就是他们?我如何看也不感觉他们是大夫啊!”
方才说话的青年山民一听许岗的话,顿时就大声骂道。
现在山上闹瘟病的事情,山下的人自不会管。纵使是衙门也不会在乎这些法外狂徒的死活。
特别是听到这些家伙思疑秦哥儿,当下便开口骂道:“你们这些个山野贱民,要不是我秦哥儿心善带着药跋涉山野一个时候过来,你们就等死算球,还敢在这里思疑你家爷爷,的确是不识好歹!”
此话一出,顿时二十余人群情起来。
见中年山民这番模样,哪另有人思疑秦河等人,脸上的冲动之色比他也相差不了多少。
转头一看发明拦住他的人并不是别人,恰是秦哥儿,当下便不再作声。
想通了此番事理,中年山民看向秦河等人的目光也产生了些许窜改,这才缓缓上前,道。
许岗自是听到了两人说话,顿时就不乐意起来。
秦河笑了笑,安静道:“再等上半晌,你们就晓得了我这药有无结果。”
“给我!快给我!我家老娘快撑不住了!”
“感激先生拯救之恩!”
“你们给他喝了甚么?”
既然不怕,又想要他们身上的财帛,那何不真等他们死绝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