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的秦河却并没有焦急扣问,只是目光一向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在听到这番话语的时候,秦河还是面无神采。
“秦大人,说实话,我们真的很感激你。”
很明显,秦河的话直接戳在了中年男人的命脉之上。
“仿佛我刚才并没有说你是对方的卧底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中年男人并没有持续说下去,而是长叹了一口气,这才重新开口说道。
“秦大人,我们本就是受了你的恩德,若非如此的话,我……”
究竟上,中年男人之以是会挑选这么快便将此事给认了下来,启事也很简朴。
对于秦河这突如其来的话,顿时让本来跪在地上,一脸痛苦的中年男人身材微微僵了一下。
更首要的还是如果不说只会蒙受皮肉之苦。
“按事理来讲,你应当本就是我们沉重的人,应当与那些家伙没有任何的联络……”
看着面前的秦河,中年男人几近没有任何的踌躇,便已经直接开口说道。
只不过这一次对于他而言,神采较着比之前不知痛苦了多少倍。
秦河的话并没有说完,但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中年男人天然也明白秦河这话的意义。
目睹着如许的环境,那中年男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但是这个时候在看秦河脸上却还是没有任何的神采。
因为确切他本就是这青河城内的浅显百姓,当初若不是因为秦河的到来,或许现在他还糊口在水深炽热当中。
只见现在的秦河缓缓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脸上再次暴露一抹嘲笑。
不过想到此处,秦河也不由的嘴角微微上翘。
更精确的说,现在他额头上已经有精密的汗珠开端冒了出来。
对于眼下如许的环境,秦河天然不肯意去理睬这么多。
实在最关头的题目还是因为秦河不想打草惊蛇。
看到秦河如许的反应,一时之间中年男人再次叹了口气。
如果换作其别人的话,再看到眼下这一幕,乃至都不会思疑面前这长相浑厚的中年男人会是说出那种话的人。
“秦大人六合知己,我绝对不是那臭小子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对于你如许的废话,我并不肯意听,更不想听,我只但愿听到有效的东西。”
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河嘲笑了一声,随即挥了挥手。
现在呈现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一副浑厚的模样,在看到他的时候,乃至还暴露一抹极其浑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