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兄弟不知可否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情便算了,他在你们赌坊赢的钱我替他赔。”
三姑瞥一眼这边对峙的世人,脸上挂着的笑容并未有涓滴的消减,反倒是愈发浓烈起来。
“喂!秦哥儿,可不兴做这冤大头!”许岗赶紧劝道。
一声清脆的耳光。
瘦子早听过三姑的威名,却还是第一次见地三姑的手腕,见到那男人厉声哀嚎却不敢抵挡时,不由得心惊肉跳。
“三姑!”
面前这类火药味实足,瘦子惊奇地望向秦河,想不明白这报酬何要替本身出头。
扈瞎子与三姑是姐弟干系,大师算起来还是一家人呢!
“虽说是出翻戏,可谁也拿不住他的把柄啊!”
听得四周人的群情。
这话说得更是气人,那些打手就要脱手。
脖子被许岗来回打量,壮汉只觉背脊发凉。
秦河虽低调行事,但他们与扈瞎子勾搭紧密,在场世人多少也收到了风声。
只见五六个大汉将一个肥大男人围在当中,肥大男人神情却还趾高气扬。
三姑的话让在场的世人顿时堕入一阵震惊当中。
秦河涓滴不添油加醋,将本身看到的事情说了。末端,又表达了一遍本身想破财将此事平了的志愿。
秦河挺身禁止。
“啪!”
她是威名赫赫的“三姑”。
就连那些与许岗对峙住的打手,现在也弱了气势。
许岗却不晓得保全大局的事理,只是嘲弄道:“咋的?你还想和你家爷爷脱手尝尝看吗?信不信你家爷爷把你头拧下来,远远扔进万人坑!”
这些赌客所说的“三元”是一种骨牌弄法里的术语,若能同时压中大小、花色与点相,便叫做“中三元”。
瘦子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噗通”跪倒在地,“三姑,我——!”
要晓得,在这地界三姑能够说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常日里给过谁好神采看?
不等他话说完,瘦子冷嘲道:“如何着?三姑开的赌坊还想认账不成,这里很多乡亲都可为我刘某做个见证!刘某今儿若不能带着钱满身而出,便是着了三姑这黑店的道啦!”
那领头的男人忙说道:“三姑,这王八蛋出翻戏,连中十六铺三元!”
“定是出翻戏了!”
三姑目光直直的落到秦河身上,脸上的笑意还是。
三姑叮咛道。
“你!”壮汉怒极。
目睹局势进一步恶化,秦河终究再度开口。
“此人我保了!”
三姑点了点头,看向本身的打手。
壮汉皱眉:“秦哥儿,你想当这个好人,我们天然不会反对,但这小子如此肆意出千,就这么走了,将来这场子要如何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