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天然明白,当下从袖口中取出了纹银放在手中闪现在男人面前。
几人被关押的地间隔苦潭并不远,从内里看就是个陈旧的烧毁茅舍。
这时秦河才将目光落到了男人身上,笑道。
见两人拜别,麻脸六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跟我来!”
见秦河等人出去,茅舍正中一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人便迎了上来。
在扫过世人的同时,秦河的目光长久和李阳打仗了一下。
见状,秦河看向许岗低声道:“小声点!”
半盏茶的工夫,麻脸六和许岗两人便来到了秦河家中。
“他们有多少人?”
秦河等人刚现身,便见夜色当中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随即便呈现在了他们跟前。
别的,秦河绝对信不过麻彪这东西,若真把他给送到了衙门里,他本就是个死囚,到时候把他们发卖私盐的事情一说,那结果……
男人见秦河的目光四周打量,心中顿时不悦骂道。
“走!”
弱肉强食,人间真谛。
闻听此言,本来已经平复很多的秦河神采倒是蓦地一变,目光冰冷的看向麻脸六,低声道。
说到这,麻脸六并没有持续说下去。
或许是因为将气出在了麻脸六的身上,许岗的神采也微微和缓了些许,这才开口说道。
许岗这才悻悻然的瞪了一眼麻脸六。
男人有些锋利的声音传来。
闻言,麻脸六苦的更甚。
等许岗这话一出,一旁的麻脸六倒是一脸笑容,捂着刚被许岗打过的后脑勺,唯唯诺诺道。
“秦哥儿,我看这事我们就不能惯着他们,直接抄家伙畴昔把他们弄死算球。”
“你们将制造私盐的事情给说了?”
如麻脸六所说的普通,加上方才带他们出去的男人,茅舍内也就五人。
秦河神采丢脸的盯着跪倒在地一脸鼻青脸肿的麻脸六问道。
“老子问你话呢!”
“你去把许岗给我叫来。”
“兄弟,我们既然来了自是已经将财帛筹办安妥!”
虽算不上个个面黄肌瘦,但也相差不大。
一听这话,秦河堕入了深思。
麻脸六闻言也从地上爬了起来,麻溜的去找许岗。
不但是那开口说话的男人肥胖,其他的也差不了多少。
秦河看了一眼麻脸六,问道。
闻听此言,那男人脸上也暴露一抹忧色,对着秦河便努了努嘴表示他将钱给拿出来。
麻脸六天然晓得秦河是真动了杀心,毕竟制造私盐这事但是掉脑袋的事情。
但是,秦河的话尚未说完,那男人便已经冲动的一把将他手中纹银夺了过来。
秦河现在的目光只是在男人身上长久逗留,随即扫过全部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