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儿一愣,刚要说话,一旁的纳兰明玉却对着她微微一笑:“蓝女人,可否让我与桑桑伶仃说说话呢?”
纳兰明玉仿若从梦中惊醒一样,眸光一闪,才道:“天然是在一起,”被桑桑如许一问,他又想起那日花灯节瞥见的场景,内心又出现密密麻麻的疼痛,一句话没守住,脱口而出,“桑桑,若紫儿不是处子了,你还情愿要她吗?我是说,如果你能要她的话……”
纳兰明玉点点头,应下了,半天没说话的桑桑却望着纳兰明玉,眼圈泛红,却委曲蹙眉道:“我不要过完除夕再走,我要现在就走,我要现在就跟着蓝姐姐走,我不想在潮州待了。”
若儿赶紧承诺着去了。
纳兰明玉摆手:“我不去紫宸,我只是去江南看看,恰好与你们同路,都是往南去的,我把你们送到边疆,再去江南,那样明玉也放心一些。”
纳兰明玉淡淡一笑,现在眸中才显出暖意来:“天然是过完除夕再走,还请蓝女人在潮州多盘桓几日了。”
纳兰明玉低低一笑:“不是不能,是现在不能,是要比及你有充足的气力才可留在她身边,当时候,你跟着她,才不会拖累她。”
“拖累?”桑桑第一次听这个词,满心的不解。
纳兰紫极看着他三人相谈甚欢,见那老翁提及旧事眸中带泪,那女子眼中缠缠绕绕的都是不能忽视的情思,秦墨寒眸中亦有一丝动容,伸手向抹去蒋照颜腮边泪水,却往她这里看了一眼,毕竟还是放下了手。
纳兰明玉看着面前一脸郁结的少年,清冷的面庞上透着一丝暖意,他撩开袍摆,在靠椅上坐下,又对着站在桑桑中间的少女微微点头,就抿嘴不说话了。
信步走来他的居处,见廊下的菱纱灯笼还挂的好好的,那上面的字还和几天前一样,那是她的字,‘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意’。她怔怔看着,内心却感觉好笑起来,莫不是本身太天真了,自古男人最薄幸,何况是这当代?三妻四妾是常事,何况他又是皇家贵胄以后呢?多纳两个妃子算甚么?
一转眼,除夕就到了,那一日潮州热烈不凡,不但因为燕王回了封地百姓欢畅,还因为太皇太后规复了他的爵位,商贾望族们都在这一日都带来贺礼,插手燕王专门为除夕筹办的宴席。
纳兰明玉微微点头:“蓝女人,明玉此番前来,是有事相告,也算是个不情之请吧!”
他瞥见那少年眼中没有压抑的心伤难过委曲,淡淡敛眉,内心却明白,只怕本身的眼底也是惊涛骇浪的翻涌吧?像是在压服本身又是在压服面前的纯洁少年一样,他嘴角一丝恍忽笑意,低低的道:“桑桑,归去以后,还是忘了紫儿吧,如果……如果不能忘不想忘,忘不了,到你能够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再返来找她吧……”
就瞥见那女子身边的白发老头子恭恭敬敬的给秦墨寒施礼,又敬酒,秦墨寒一向淡淡笑着的脸在看到那老头身边的女子以后忽而笑开了,还叮咛下人赐坐。
纳兰紫极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若儿在一旁服侍,看着不断的有人上来给秦墨寒敬酒,席间觥筹交叉,宾主尽欢,她却紧蹙双眉,出声道:“若儿,我如何越看越感觉这个宴席倒是像王爷给他本身弄的相亲大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