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的出场,场边各个看台本来正会商的热火朝天的一众弟子,却都渐渐闭上了嘴巴,盯着一步一步走向台阶的倪霜儿。
跟着讲武场上重新补葺结束,破裂的地板砖也添了上去。场下一青峰弟子鸣锣伐鼓,高呼一声:‘十组弟子比武,开端’!话音方才落下,从人群中跃出两道身影,一者是从赤峰看台而来,一者是从玄峰而来。两人同时立参加中,抱拳拱手客气了两声,抽出宝器摆开架式。看那模样都想拔得头筹。
二则是她实在很少脱手露面,传言她武学道行高强,已不下于剑心大师兄,世人也是将信将疑。
倪霜儿猎奇道:“又有甚鬼主张,你说来听听。”姜天心面上闪过一丝滑头,只见他悄声附在倪霜儿耳边,如此怎般、怎般如此的说了一通。
倪霜儿闻言一怔,一个弹指打到姜天心脑门上,斥了声“没个端庄。”而后看着奸刁吐舌头的姜天心,也是苦笑了声摇了点头,道:“那……好吧,我就帮你这一次。”
倪霜儿那冷若冰霜的脾气加上其崇高的表面,本就是浮玉山上的一大话题。传闻之前众弟子下山历练,少见倪霜儿脱手,她偶有脱手,便是碰到劲敌之时。
倒是碧峰看台上,姜天心双手靠在嘴边,冲着场内高喊了声:“师姐加油!”
浮玉山下,大河岸边,堆积了一众洗衣服的农家妇人,她们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将衣物浸了水,翻开随身带来的小木罐,小罐儿内是些皂角果捣碎的水汁。
“那如许行事,师父她面上岂不是更无光彩。”她说的师父天然是姜天心的娘亲,碧峰峰主丁红莲。
待过了一会儿,场面还是冷僻,倏然从黅峰看台上跃出一名弟子,脚踩半空,在空中转了个身,身形萧洒落在倪霜儿面前不远处,落地站定,手上纸扇‘啪嗒’一合,拱手对倪霜儿了声:“师姐,请!”
看到倪霜儿出场,看台世人晓得明天的重头戏算是到了,大师都不约而同的屏气凝神。之以是如此等候,一则是倪霜儿表面熟的倾城之色,标致的女人不管到哪都是话题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