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慕白俊美的面庞覆盖着一层极淡的晦涩暗影,内心堵的不上不下,非常难受。好一个师弟,都说男人对情敌最是敏感,他不信风眠洲没有看出来他也倾慕明歌,只是本日他如果从明歌的手中拿过这顶凤冠去求娶别的女人,无异于堵死了他在明歌这里的这一条路。

“船上甚么能玩的都没有,我都快闷出病来了,恰好明歌没有打过叶子牌,我们筹办教她打,嘿嘿,趁便赢点银子换酒喝。”

商船的二层有伶仃的房间,被他们改成了茶馆,不但能够观景还能够喝茶。

动手太狠,他输的惨不忍睹。

林家兄妹对视一眼,笑嘻嘻道:“既然风兄执意如此,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林音儿忍不住赞叹道:“好美的凤冠,如果戴在发髻上,定然是天底下最高贵最斑斓的女娘吧。明歌姐姐,你都忍住没戴过吗?”

风眠洲伸手按住明歌的手,暖和说道:“别闹。你如果拆了这凤冠,谢书非要跟你不死不休,这是谢氏族中第一名皇后的收藏之物。

她说着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秋慕白。以是,秋世子想好了要拿甚么东西来互换这一顶珍珠凤冠吗?

感受他就像是多余的阿谁!

明歌笑的一脸光辉:“看在你们明天输的如许诚恳诚意的份上,给你们看看谢氏寻宝宴上最大的彩头。风三,去把那顶珍珠凤冠取来。”

风眠洲清俊的面庞溢出一丝笑容:“不消,我跟明歌做对家就好,我怕她……”

风眠洲挑眉,看向明歌:“你肯定要这么狠?”

明歌点头:“随便摸,归正我筹办把它拆了当珍珠卖。”

以她八岁就闯过大月国庙门的本领,她对各种阵法定然了如指掌,以如许的本领来打叶子牌,是当真的吗?

他觉得师兄更看重权势。

林家兄妹傻了眼,这话如何听着那么色令智昏呢?

明歌托着下巴,把玩动手中的明珠,嫌弃道:“太重了,累坠。并且,这玩意又不是我的。”

风眠洲错愕:“她说的?”

林家至公子哀嚎一声:“娘哎,我错了,我再也不打叶子牌了。”

明歌的格式也绝对不是一个南疆乡野女娘能有的。

林家兄妹神采微变,第一次认识到明歌说的是九洲的格式,而不是一顶小小的珍珠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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