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相思本日有很多事要忙,崔锦城干脆便把要问的事一并问完:“本年药材的代价必定要上涨的,我们铺里涨多少合适?”
“兴叔,家里来信了。”相思在旁坐下,持续道:“信里说爷爷的病大好了,现在已能下地。”
“有。”相思从袖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帐本纸,也不知是从那里顺手撕下来的,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递给崔锦城,道:“这上面的药材,你要开端动手筹办了,收来的药材一部分运到云州府去,一部分本身留着。大部分药材是秋冬进补强身的,韶州府刚闹了疟疫,入秋掉队补的人必定多,我之前要开的那家‘摄生堂’,这几日开张恰好,你辛苦些,如果人手不敷用,就再招些伴计,但都要可靠结壮的。”
王中道极其不满地看了温云卿一眼,忿忿拜别。
相思讪讪点点头,便要起家告别,却听温云卿道:“另有事要说。”
“不红利!”相思灌了一口茶水,咬牙道:“我们要沽名钓誉!本年为了这韶州府的百姓已经赔了很多银钱,也不差这点小利,干脆一并做了情面,让百姓们念我们的好,树树兼济天下的名声,今后我们魏家药铺也幸亏韶州府卖药!”
温云卿垂眼喝了药,叹了口气:“我问甚么,你都这么回我,仿佛我除了养病做甚么事都不该。”
说完了沉香会的一应琐事,相思便道:“明日我在城门口等?”
温云卿点点头,很有些赞美之意:“沈继和现在已被押送进城听审,他应和瑞王有干系,罪名是逃脱不了,只怕还要连累,魏家和沈家可有甚么干系,是否会被他连累?”
相思面露愁苦之色,仿佛在做着庞大的内心斗争,少顷,猛地一拍桌子,很有懦夫断腕的决然之色:“本年秋冬两季,我们铺子的药材只保本,不红利,代价能多高攀多低!”
听了这话,相思便正了神采:“你说吧。”
说了半晌话,便商定好第二日一早出发,魏兴因而起家去筹办一应事件。
“早间府衙派的人说,要在十五之前到京中驿馆去,如果回云州府,只怕时候来不及,爷爷的意义是让我从韶州府直接解缆,还想请兴叔与我同去一趟。”
相思又点头,道:“温阁主这几日都没出门啊?”
“你那身子不养着还想干甚么!”王中道动了气,收走了药碗,也不再看温云卿,只瞪了相思一眼,下了逐客令:“说完事就走吧,阁首要养病。”
魏兴倒无不测,点点头,驯良笑道:“我如果能陪小少爷入京,也是求之不得,五女人现在正在京里,虽这些年手札来往常有,但也有很多年没见过,此次入京小少爷恰好去见见她。”
进了堆栈,相思便看到人群里坐着的温云卿,他亦看到相思,笑着点点头,便与中间的忍冬阁世人持续说话,相思便坐在中间等。
知魏老太爷无事,相思便也放下心来,写了一封复书送走,便去找魏兴。寻到他的时候,他正与崔锦城在说话。
自崔锦城进了铺子,冯小甲便也有很多窜改,相思虽没说,却看在眼里,点头附和,道:“他一向跟在你身边,很多事都了然于胸,你多在旁帮衬帮衬,应没甚么题目。”
萧绥冷峻的神采有些崩,轻咳了一声:“很大,不晓得贵不贵。”
相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本年我也不考核你的红利才气,你就好好抓我们药铺的名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