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案也能在年前了了,我们也能早些回云州府去,出来都快半年了,家里必定担忧。”相思说完,又想起昨夜顾长亭提起的沉香会长人选一事,问:“只是此次韶州府瘟疫,沉香会的药商们固然出钱着力,但总归会长脏了沉香会的名声,不晓得朝廷会如何措置沉香会。”
“如果这么说……”相思沉吟道:“审沈继和时,最好不要提起和瑞王有关的事了。”
相思吸了吸鼻子,非常打动道:
此时屋内只剩二人,温云卿低头喝茶,屋内沉寂。
“颠末韶州府的事,我想,”他顿了顿,看向相思的眼神有些闪动:“站在更高的处所,才气救更多的人。”
此时已是春季,迟早亦有些寒意,但平常人也只着厚些的衣衫便可,他却穿了一件墨毫大氅,脚上蹬着素白皂靴,神采澹泊,端倪如画,只是稍有怠倦之色。
这时房门一闪,出去个穿淡青长衫的年青人:“长亭,王堂主有事要你畴昔一趟。”
相思看着面前的青年没有说话,他似是没有变,但到底不是本来涉世未深的少年了。
“不碍事。”温云卿悄悄带过,又请二人落座,转向相思,道:“你在韶州府时,说想长亭了,不知多久才气见到,谁知竟这么快便见了面。”
“阁主。”顾长亭一礼,他曾在忍冬阁学习医道,也是受过温云卿教诲的,天然非常尊敬。
“此次防疫司召了忍冬阁和沉香会的人过来,说是要封赏,只是现在韶州府的事情刚了,防疫司另有很多事情要做,沈继和的案子还要审,不知要拖到几时去。”
“大外甥,你还是这么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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