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意睁大眼睛:“我看那位陆少爷晓得本相,必然恨不得挠死你。”
早在重新回到北疆,容禛就命令要彻查启事,现在查到了,倒是一个毒手的大|费事。
容禛点点头:“现在看似我们节节胜利,可苏依兀牙精兵龟缩未出,反倒将我们逼迫进了两难的地步。如此做法,这普天之下,除了我那位叔叔,我再也想不到其别人了。”
这些陆徵已经猜到了,他直接问道:“人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聂止疏道:“待到他完整掌控朝廷,再与我方谈和,做足被奸人所逼迫的模样,再补偿些金银马匹,天然能将此事揭过,趁便在仆人与天子之间埋下一根硬刺。”
陆徵与青鸾一同到了义庄。
容禛顿了顿,才道:“你从夜枭中再挑几个慎重一点的,先派去青溪县,临时服从青鸾的叮咛,待到这边战事停歇,我天然会亲身去一趟的。”
聂止疏却问道:“那北疆军又该如何?”
宋之意摇点头:“西域地区广宽,恐怕不是这么轻易找的。”
“让青鸾透露身份,跟在陆徵身边。”
陆徵睁大了眼睛。
宋之意脸一垮,却只能应了是。
聂止疏一拳打在了桌上:“太可爱了!”
当年魏王光复南蛮的时候,就用了如许借力打力的体例,几近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南蛮支出囊中,乃至还博得了很多好名声。
容禛将海图放下,淡淡道:“他并不是想挑起战役,他只是为了逼我与陛下对峙罢了。”
陆徵摇点头:“我是朝廷官员,哪能随便分开?”
青鸾却皱起眉头:“您不亲身去见殿下吗?”
宋之意深深地皱起眉头,可不是两难吗?现在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宋之意被气的半死:“你这不会开打趣的傻大个!!”
容禛点点头:“是真的。”
陆徵赶紧加快了脚步:“但是发明甚么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