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闹了!”陆徵瞪他,“这就是你对拯救仇人的态度?!”
锦鹿分开后,汲香紧接着也病了,母亲把柳枝拨来竹覃居照顾他,柳枝看着笑眯眯的很暖和,但手腕却一点也不简朴,来的第一天就打了两个嚼口舌的小丫头,将整座竹覃居打理的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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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观倒掉了杯中茶,又重新续上一杯,涓滴不睬会劈面满溢的杀意:“叶或人善于的是相人,您若让我见见那人,我或许能够给您答案。”
“打趣?”简余仿佛有些失落,被陆徵抓到了机遇将玉坠塞了返来。
陆徵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但他伤好一些以后,云氏就让他又是跨火盆又是用柚子叶沐浴,如果不是他身材有些衰弱,估计还想去奉国寺拜拜。可想想简余的家世,他母亲早逝,德城候府恐怕也没人会替他惦记这些。
陆徵将书往床上一拍:“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清算东西,我一会去家学。”
叶闻观浅笑道:“大抵我的族人也没有想到内幕如此,不然他们必不敢让我上门的。”
“我本来并非德城候的亲子,我母亲高氏是罪臣以后,德城候当年垂涎她的仙颜,使了体例将她从教坊带了出来,她归天以后,我才被德城候带回了府中,我本觉得他是嫌弃我母亲的出身,现在才晓得,本来是因为我不过就是个野种。”
容禛挑了挑眉:“既然叶先生这么说了,本王就直接问了,我的母亲锦嫔到底是不是逃到白泉山那人所杀?”
剥皮案告一段落,远在扬州的容禛也接到了宋之意的密信。
简余强势将玉坠放进他手里:“拿着吧,你之前老是问我要,我都没给的。”
“汲香姐姐另有些不好。”柳枝答复,“不过嬷嬷已经请了大夫去看了。”
“……”
陆徵心不足悸,谨慎地捡了离他最远的凳子坐了。
“你看,案子也结束了,我也不记得了……”陆徵有些纠结地构造着说话,“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吧……”
“我在劝说殿下。”叶闻观还是一派温文,“我于大局毫无助益,反倒是那位陆三公子,当年我曾在奉国寺见过他的生辰八字,一副早夭之相,了尘曾断言他活不过十五,现在看来倒是有了新的境遇。天外之人最擅破局,您想要解了当年之局,他比我要有效的多。”
阿福咬了一口,酸的牙都快掉了:“少爷……”
简余说的风轻云淡,陆徵的内心却不由得一疼。
容禛眯了眯眼:“叶先生公然名不虚传。”
“本王亦可强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