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定定地看了一眼林氏:“大嫂在胡说些甚么?这钩吻之毒不过是下人买的,为何要栽赃在我身上?”
“你这院子倒是安插的比花圃里头都雅。”容禛说。
容禛隔着人群看着陆徵,俄然暴露一点笑容:“届时,本王在府中恭候国公爷和令公子的到来。”
“你……唉……”陆擎叹口气,顾及大庭广众之下人多口杂,毕竟没有把本身的顾虑说出来。
包铮揉了揉额头:“这事看着轻易,查起来实在是费事。”
“这字……”容禛的神采一言难尽。
“七婶?”
“可这里终归是燕京,不是北疆。”云氏固然这般说,可神采也凝重起来。
“是挺丢脸的。”容禛笑了笑,“改天给你送两本字帖来,字如其人,你是该好好练练了。”
“这是甚么?”陆徵接过来,猎奇地问。
“那其别人……”
林氏摇摇摆晃从地上爬起来,看一眼缩在一旁陆吴氏,又看一眼陆源:“好了,老三老四都说了,二叔和母亲呢?”
陆澄却渐渐逼近他:“我做了就不怕说,可二哥你敢吗?我的钩吻也还在呢,二哥你的呢?”
陆擎又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人都分开后,才抬高声音对云氏道:“我传闻楚王殿下现在还在找钱法曹,可见对当年锦嫔的死还是不能放心,现在徵儿因为破案有了些许名声,万一楚王找他去查锦嫔的事情,这该如何?”
容禛不觉得意,独自走到陆徵的书房,陆徵一惊,还将来得及禁止,容禛已经看到了他练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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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禛看到陆徵那一脸诡异的笑容,忍了忍没忍住,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
云氏护着季子,很有些无法道:“楚王是长辈又是亲王,他要给甚么,莫非徵儿还能谢毫不成?”
眼看童氏已经开口,三少奶奶李氏也赶紧说道:“妾身……妾身买了钩吻……是因为……”她谨慎翼翼地看了一眼神采乌青的三少爷陆澄,“因为……”
陆家现在已经堕入了一片混乱当中,大少奶奶林氏红着眼睛揪住四少奶奶童氏的领子:“是你!是你杀了我儿子!你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