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冷哼一声:“跪下来舔我的鞋子。”
他是告饶了,可赵瑾的神采却冷了下来,他发明看这个倔强的弟弟告饶仿佛并不如他设想中来的风趣,他没有说话,赵学谦便一句一句地接着说“求你。”
赵学谦的嘴唇几近被他咬出血来,赵瑾的话突破了他最后一丝胡想,他寂然地渐渐低下了头。
庄妃皱起眉头:“赵家当年不是受了魏王一事连累,一蹶不振好久了吗?”
容琰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家当年也未曾真正伤了筋骨,这些年疗摄生息,也是忍不住了。”
“赵家那嫡宗子,说是叫做赵瑾,赵家这些年在京中格外低调,本来也是咬人的狗不叫。”容琰恨恨道。
赵学谦抿紧了嘴唇,不祥的预感在心中伸展,他晓得赵瑾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女人,本日恐怕是不能善了了,贰心中升起绝望的情感,放在身侧的手却垂垂握成拳头。
赵瑾看着看着,眼中的神采却垂垂变了。
赵瑾却一脚把他踢了出去,赵学谦的脊背撞在桌子腿上,他闷咳了一声,渐渐地从地上爬起来。
大皇子容琰正在母亲庄妃寝宫,庄妃已有四十好几,面貌固然已不再年青,但她周身缭绕着安宁暖和的气质,让人不自发地就感觉亲热,若说容琰的暖和另有些浮于大要,可庄妃的暖和却已经浸润了骨头。现在她正不紧不慢地喝着茶,一点都没有重视到儿子焦心的神情。
赵学谦双眼无神,嘴唇机器地顺着他的话道:“求你。”
庄妃放下杯子,又按了按嘴角,才轻柔开口道:“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如何还如许毛毛躁躁,都说你谦恭有礼,可见是阿谀。”
“本宫先前传闻这赵家不是有个庶子投奔了老四吗?”
谁知赵瑾话锋一转:“不过我不活力。”
“啧啧,你如何老是学不乖呢,九弟?”赵瑾悄悄地叹口气,将腰带解了下来,将赵学谦的双手绑在桌子腿上。
桌上的油灯狠恶地摇摆着,小小的火苗将闲逛的灯影投向了墙壁,拉长的影子将两具交叠的身材映照地仿佛天国当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