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又是一笑,一边提着茶壶给陆徵添水,一边道:“我对大人有信心啊,他这么做必然是有启事的。”
陆徵左手握拳在唇边,冒充咳嗽一声道:“别闹了!”又表示了一眼柳枝,“老包你别瞎想了,人家柳枝都不担忧,你急甚么?”
马岩柏扬声道:“这案子何必再审,定然是这卢恩善醉后与兄长辩论,酒意上头才犯下这牲口不如的大罪……”
陆徵这布告贴出去,各方反应不一,大部分百姓对此是漠不体贴,但也有人以为陆徵做得对,红衣盗虽说一向以来干的都是义行,但他部下一定没有无辜性命,与此同时,红衣盗在青溪县也是有很多拥趸,两方也是吵得不成开交。
陆徵和马岩柏几近是前后脚到了卢府,发明那所谓凶手已经被捆在了树上,另有很多围观的百姓,公理愤填膺地往他身上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子,若非他们去得及时,只怕案子还没审,此人就又死一个了。
符师爷又道:“莫非他感觉陆徵能抓住红衣盗?”
陆徵的体例也很简朴,他直接就让包铮在县衙外头贴了一张布告,粗心就是红衣盗滥杀无辜,本身必然会抓到他,因为字写得丑,这布告还是包铮写的,最后在底下盖上他县尉的印章。
“哎哎哎,有话说话,别脱手啊!”
“大人查他做甚么?”符师爷纳罕道。
“姓晋的行事谨慎,他摸索不成,就立马将县尉之事干脆利落地移交了,李四的案子我们给陆徵挖了个这么大的坑,他不会不晓得,他之前之以是能和本官唱对台戏,不过乎白慕帮着他,可如果陆徵栽了,他当然会痛恨我们,但莫非不会恨姓晋的?”
“部属服从。”
“大人,你这也太胡来了,那红衣盗阴晴不定,邪性得很,您若真惹怒了他,那可如何是好?”包铮在一旁焦急道。
“老油条你瞎扯甚么呢,找揍是吧!”
“下甚么棋?找死的棋!”马县令嗤笑一声,“他觉得他还是燕京高高在上的英国公府三少爷?这类大少爷,哪个不是自视甚高,等他吃了苦头就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