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大哥, 我看你们是严峻过甚了吧?”张修武实在是受不了这凝重氛围了,他身子一动, 换了个坐姿道:“二哥不过是进宫和晋王一起把马鞍和马蹬谨献给皇上罢了。”
“好!”张仲谦用力拍了拍张彦瑾的肩膀。
张仲谦听完后,心中感慨万分,他摸着张彦瑾的头道:“彦瑾,你真是长大了啊!”
小厮不敢怠慢,快速答复道:“回禀老爷,宫中传来动静说是,晋王用带着马鞍和马蹬的战马让浅显侍卫和黑羽军比试,浅显侍卫赢了,皇上龙心大悦,然后就问及启事,厥后皇上就赏了晋王黄金百两和两所大宅,至于张彦瑾,皇上为了锻他让他在北征军大营内里做辎重营的参军录事。”
张仲谦脸上终究有了笑容,然后对着皇城的方向缓缓施了一礼,如许他也就放心了,皇上还是没有放弃他的。
“这晋王常日里也没有见和张仲谦有甚么来往啊,如何会俄然和张彦瑾搭上干系呢?”周勤捋着斑白的胡子,尽是迷惑。
“就你晓得的多!”张博文听到了弟弟的话,气得又瞪了张修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