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家寻得你好苦哩。”那打头一人道,“欠你的二百个大子如数奉上!”
跛子道:“大哥说得对哩。可儿呀有个弊端,不见棺材不落泪。几个鸟人见大哥驾临,竟然躲也不躲,拜也不拜,全不把大哥放在眼中,年垂白叟大量,几个鸟人却觉得大哥饭桶一个,又不肯借坡下驴早早散了,他们目中无人,满是鸟呀!”
高大痛骂:“遭瘟的,不要脸的,小爷才不给你陪葬。”
跛子笑道:“有劳兄弟了。”
“不敢!不敢!”跛子笑道,“但他几个鸟人却敢拦大哥你哩!”
那人却嘲笑道:“痛快的死法如何,不痛快的死法又如何。”
跛子笑而不语,却见围观的人群窜出三十几个乡间人打扮的男人,但他们眉宇间的凶恶却不是乡间男人所应当有的。
“小白脸,”一大汉对着高大呼道,“咱家送你一场造化,你来把他绑了,咱家让你少吃点苦头。你敢说半个不字,咱家手中的大刀可不是长眼的。”
“我的儿!”跛子笑道,“哪个美意肠上来绑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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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高大瞥见那领头的几人时,他几近惊叫出声来,贰心中暗自祷告:“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必然要保佑弟子安然。”
“就你妈的爱洁净呀。”那鄙陋大汉恼道,“俺见了也心发慌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