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处本就放了很多守城兵士用的厚盾,番麓顺手取了一只,喝道:“跟我冲!”
少爷,少爷追来了……
每一阵箭雨袭来,都会有几名保护倒下。逝者的血,染出一条希冀微薄的活路。
话音未落,布条已经到了番麓手上。番麓笑道:“这鹰比你和顺,不会乱啄人。让我看看它送来了甚么好动静。”可展开布条一看,神采顿时变了。
醉菊大呼:“不好,他们已经来了!快把城门关上,或许能抵得一时!”
顿时马蹄声轰但是起,一行人风驰电掣般冲到了城门处。本日没有集市,城门关得比常日早,番麓到了城门下,抬头喝道:“开门!快给老子开门!”
城门呀呀地翻开,暴露了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番麓一马抢先,刚想冲出去,一支利箭破空飞来,番麓头一偏,箭擦着他的脸飞过,铮的一声,钉在了城门上。
身后箭如雨下,情势非常惨烈。未达到火线不远处的小山坡,本来一百来骑仅剩十余人保护在娉婷身边。
暴风吼怒,风沙劈面扑来。嗖嗖嗖嗖,一阵箭雨从前面袭来,紧紧护在娉婷四周的几名大汉摔上马去。
云常、北漠、东林、归乐……
双脚一夹马肚,又冲了出来。
番麓招来几名府役,给每人塞了一张大额银票,和颜悦色地叮咛道:“明天老爷我叮咛你们一个美差,每人去写十张公告,贴在城内各处显眼的处所。半个时候内全数办好返来,再赏你们一人一张银票。”
杀了耀天公主的何侠,杀了北漠王的何侠,杀了归乐王族的何侠。
“奇特……”番麓闻声昂首,盯着在空中回旋的一个小斑点,“如许回旋,倒像是颠末驯养的猎鹰,为甚么会俄然飞到我们这里?”
世人闻言,心中一凛,此时那前哨小队已被杀了十之八九,因而从速勒马就往东边冲去。娉婷快马加鞭,转头一看,身后远处浓尘滚滚,千军万马正踏土而来。
惊天动地的杀声,从前面直追上来。
番麓剑术不高,但速率极快,敌手也不是甚么妙手,不一会儿就闻声几声持续的惨叫,已有几个云常兵溅血摔下了马。
番麓苦笑道:“布条上就写了一句,我那里晓得?不过看这么草率的笔迹,环境必然很告急。”
耳边俄然传来醉菊的呼声,她的坐骑挨了一箭,吃疼地扬起前蹄,竟蓦地人立起来。醉菊一个没有抓稳,直直从马背上摔下来,尚未落地,已被番麓冲上去捞在怀里。
醉菊站在远处,急道:“谨慎它啄你!”
空中俄然传来鹰的长啸。
小敬安王,为甚么?
号角声从天涯持续到耳际,撕扯着人的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