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想到这里,食指轻挑。
娉婷勉强压抑着声音中的错愕,唤道:“公子请留步。”
“嗯。”
“有,敬安王是归乐重臣,多年来掌管兵权,为归乐肃乱党、清边患。”楚北捷平和温雅的笑容透出一丝赏识,“但敬安王府也因为兵权过大,犯了归乐新王的忌讳,已在一夜之间被荡平。”
这话如惊雷一样在娉婷头顶炸开,她的手微微一震,差点扫倒身边的茶杯――莫非少爷的下落已经被东林敌军把握了?或者少爷已经被捕,正押送到东林都城来?
待天将黑,房门俄然被悄悄叩了两下,前次送琴的年青人无声无息走出去,昂首在楚北捷耳边说了两句。
还不及赞叹时,一把低润动听的浊音随琴声渐起。
而伤病、缺粮、炽烈,另有东林严整的军队,都威胁着归乐军的士气、气力。
娉婷心中暗恼,腔调却欢乐非常,“真是如此,那我们东林就更强大了。但……莫非敬安王府的人就一个都没逃出来?”
楚北捷别有深意地逸出一丝笑意,“何侠小胜,镇北王大胜。”
娉婷总算晓得少爷他们临时没有被大王抓到,心中稍定。
听才子提及本身,楚北捷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不动声色道:“依蜜斯看呢?”
他这时急着告别,娉婷模糊中更感觉此事和少爷有关,换了调子,冷冷道:“怕是有别家蜜斯登门拜访冬公子来了。”
这话别人听来不明以是,娉婷却深深一震。
“敬安王府的人奸刁得很,特别是他们的小王爷何侠。传闻他们在归乐大王赶尽扑灭之前已经获得动静,最后举族逃离归乐都城,何肃下了王令阃追捕他们呢。可惜,可惜。”他最后两个“可惜”,当然是可惜敬安王府没有被何肃肃除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