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勉强扯着唇角笑道:“你向来傲气,如何俄然谦善起来?”
东林的镇北王?阳凤稍稍失神,半晌才幽幽感喟,柔声道:“哭吧,好好哭一场。”
惯用的琴就在床边的小几上,阳凤深深看她一眼,撩起长长的流云袖,指尖在尾弦上悄悄一挑。
学草原上的人们那样放声呼喊,挥动马鞭。烟尘又起,草原上婀娜的身影越去越小。
昨日谈笑用兵,运筹帷幄,风云变幻而不色变的才子竟落魄如此。
阳凤探听的目光热辣辣停在她头顶,不知过了多久,娉婷仿佛累了,把头抬起,后仰着靠在床头的软枕上,苦笑着说:“楚北捷曾经不慎入彀,被迫留下宝剑作为信物,发誓五年内不侵归乐。东林王正极力扩大国土,他们兵精将猛,既然临时没法获得归乐,天然会掉转锋芒,另找目标。这么说,东林已经对北漠边疆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