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睁着眼睛,看她的背影垂垂消逝在岩丛中,舒了一口气。
醉菊又应了一声,此次声音里带了点哽咽。她缓缓站起来,一手捏着舆图,一手拿着那支夜明珠簪子,“女人,我走了。”踌躇了半天,终究转成分开。
醉菊看得内心发酸,帮她将簪子重新上取了下来,递给她。
“啊,大王!你醒了?”王后吃了一惊,赶紧扶住挣扎着要坐起来的东林王,“大王谨慎身子,太医说了,大王需求静养。”
醉菊拿着舆图,满心镇静。
她满身的劲仿佛都到了手上,皱巴巴的舆图几近要被她捏碎了。
东林王怔了半晌,长叹道:“这事和王后无关,是寡人错了。天意弄人,我东林王族好不轻易有了一根苗子……丞相……”
楚在然赶紧双手呈上军报。
她晓得娉婷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只要娉婷有一点体例,是毫不会停下脚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