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菊表情正冲动,一手擦着眼泪,瞪他道:“你这时候还敢对我大喊小叫!你晓得你身后的人是谁?谨慎他一刀抹了你的脖子。”
“气候好,陪城守老爷出门散心。”
“本来写着丢了两端猪,现在如何变成丢了两位官员?”
拐了几个弯,四周的喧闹声垂垂小了。两人走在巷子里,巷子越走越窄。两边靠得极近的土墙夹着巷子,连阳光都照不出去。
楚淡然瞅醉菊一眼,应道:“有醉菊当人质,不怕你忏悔。”
醉菊蹙眉,“你又要杀人?”
番麓问:“她又不是一样东西,你能让她承诺跟着我?”
番麓转头一看,醉菊一脸镇静,眼睛睁得圆圆的,“你闻声没有,是徒弟!徒弟也来了,啊……我没有听错吧?我没有听错,是不是?”她深深喘了几口气,捂着怦怦跳的心,叹道:“老天爷啊,统统的好动静都在明天收到,出来散心真是对极了!白女人没死,王爷来了,徒弟也来了……”说到前面,竟揉着眼睛悄悄哭起来。
番麓听他们对话,已经猜到身后是镇北王。
向来都是番麓抓她的手,醉菊主动握住番麓倒是第一次。
转到后院,找到醉菊,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直向门外去。
这时,胡同别传来人声,楚北捷警悟地朝楚淡然使了个眼色。时候紧急,两人朝番麓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敏捷去远了。
番麓转头打量她,戏谑道:“你当真觉得我们要避祸?”
“这个轻易。”楚北捷缓缓道,“我用刀刃对准你的指头,然后问她承诺不承诺。她说一句不承诺,我就切你一个指头下来。包管没有切够十个,她就会承诺了。”
楚北捷站在番麓身后,瞥醉菊一眼,“你可让娉婷悲伤多时了。”
番麓死抓住她的手腕,就是不肯松开,转头看着她,“明天上面来了公文,大动静,葡光、葡盛两位大人失落了,上头命令要我清查。喂,你到底陪不陪我出去?”
醉菊被他拉着,莫名其妙道:“又如何了?瞧你一副避祸的模样。”
醉菊又急又恼,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
番麓机灵过人,镇北王俄然现身且柔如许一座小城,还能为了甚么事?回言道:“你们盯上我这个小小城守,不过是为了那些过路的军粮。实不相瞒,何侠因为贵丞相的事,把我们这些城守不当人看,小猫小狗都敢来作践老子,老子早受够了窝囊气。一句话,要我向镇北王投诚也没甚么,但我有一个前提。”
醉菊低呼一声,脸红过耳,站也不是,藏也不是,垂了头不敢看人,小声骂道:“我又不是一样东西,你如何能够向王爷要呢?”
楚北捷见他如此严峻醉菊,倒觉风趣,低声道:“我们不带她走。你带着醉菊当人质,我们带着她徒弟当人质,两边都放心了吧。”
番麓悄悄吃惊:他胆量可真够大的。凭镇北王的来头,他如果被发明了,当即会引来全城官兵,万一被困住,绝无朝气。
楚淡然也是第一次碰到存亡关头还这么吊儿郎当的人,当场愕住。
“我们如何办?要分开且柔吗?”
醉菊暗自心惊。她晓得楚北捷向来讲一不二,并且,听楚淡然的话,楚北捷本来就筹算杀了且柔城的城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