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海燕应当是怕老爷子给樊守转财产吧?真是无私呢。一样是郑家的子孙,她竟然想让老爷子不给樊守这个长孙任何东西!还好我和樊守都不在乎这些财产,不然,像她如许爱争爱抢的性子,我们早就争论起来了。
“好,不过晚餐记得陪我吃啊。我这老头子,但是已经好久没和家人一起用饭了。”老爷子朝樊守投来期盼的眼神。
她剪着男士短发,穿的是很中性的活动套装,形象看起来和某位姓韩的歌手有点像。她此时走出去,一屁股坐在老爷子身边的椅子上,把椅子压得都吱嘎了一声。
“这就是你和长辈的态度吗?”老爷子被她气的呼吸不匀,眼睛瞪向她。
“是啊,我是不止一个孙子,不能只宠云凯,阿守在山里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是时候赔偿他了。”老爷子刹时就接上了郑海燕的话。
“甚么樊守,你姓郑!”老爷子给樊守改正了,固然是凶他,但眼中溢满了宠嬖之色。
“爷爷,你如何能够拿我和郑民涛比呢?他是为了夺秘笈,害老婆孩子。而我找秘笈是为了救老婆孩子,能一样吗?另有,我樊守要做的事情,就是天塌下来了,我也必然要做!”樊守果断的道。
“我已经让状师把我名下的统统财产,全数给了阿守。固然他现在没有身份证,可户口本上有他的身份证号。一个月前,实在,他已经具有了这老宅的产权。”老爷子端起茶杯,也学着樊守那样淡淡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