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仍然没听懂,呆呆的不答话。
若本身真的能够拜入王谢,学一身真本事,成为胡想中顶天登时的大豪杰,倒也不枉了这幅铮铮的男儿身躯了。
怎料庄伯却俄然拍了一动手,纵声长笑起来。这几下行动牵动了伤势,又咳嗽不止,竟然在嘴里咳出一口血来。
老朽辛辛苦苦驰驱数月,也未发明一个合适前提的掉队之才,不料彻夜却碰到了邢少侠,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但是,人的豪情也真是奇特,身处窘境时就巴不得窜改面前的处境,等哪一天真的能够超脱窘境之时,却又会对之前的环境恋恋不舍。
庄伯答道:“你还年幼,江湖上的事情当然不晓得,这五刀禁卫乃是朝廷设下的间谍机构,共分五堂,乃是金刀堂,毒匕堂,狂刀堂,鸳鸯堂以及龙雀堂。这五堂各司其职,各有特性,却全数都直接听金国天子的舅弟萧鸩的批示,夙来以脱手残暴,杀人无声闻名。不但如此,并且到处与我中原武林人士为敌。我此次在草原上清查黑衣人行动好久,不料竟然是他们……”
庄伯不答,喘匀了气,笑着朝邢天道:“我来问你……你可情愿随我归去么?”
“我就是个孤苦伶仃的狼孩儿,没民气疼,没人顾恤,整日与野狼为伴,就算是死了,又能如何?”邢天自伤出身,又回想起了这数年来的艰苦与不易,黯然低下了头。
邢天听了这些话,内心五味杂陈,怔怔而立,一时说不出话来。
庄伯两眼一亮,沉吟半晌,摸索的问:“五刀禁卫向来以心狠手辣闻名,有上百种毒刑把人折磨致死,你真的不怕死?”
庄银笙忙上前去替他悄悄拍背,疑问:“庄伯,你笑甚么?”
而邢少侠你单身力毙金刀堂妙手,不成不谓是根骨极佳;挺身救难,扶危济困,不成不谓是品德朴重;敢作敢当,刚正不阿,也不成不谓是个顶天登时,不畏存亡的大好男儿!
从他们的对话中,他早已晓得了遨山派的鼎鼎大名,“风火云雷,舍我其谁,三峰一谷,遨天独尊”,能够配的上这句名号,这遨山派在江湖上的声望与职位可想而知,其武学之繁浩精美,亦不成估计。
“回遨山?”邢天瞪大眼睛,涌起一阵不知是欣喜还是惶恐的表情。
“找你?”庄伯微微一笑,双眼凝睇着他道:“你一个小小的狼孩儿,又如何是朝廷五刀禁卫的敌手?”
遨山派与金廷之间夙来就有仇恨,她从小耳濡目染,常听上辈提及金人的各种罪过,就恨恨的道:“哼!本来是一帮金狗!杀的好!”
邢天道:“归去?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