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冥君反应很冷酷。“以是呢?”
她掐了个诀掩去身形同时也罩住鬼门,使之不在阳光下崩溃。其他的倒是不消管,说到底人间和冥界是两个分歧的天下,鬼门不过是给了个通道罢了,这点太阳还不至于照到里头去。当然如果是三足金乌在这那可就不必然了。
孟婆打了个寒噤,瞅了眼她们之间的间隔,冷静后退一步站稳了,轻咳一声又磨叽了几秒才顶着冥君殿下更加冷酷的目光缓缓开口了,“阿谁……”嗯是真‘缓缓’。
顾简安遥遥的看了眼城门和太阳,沉默的点点头,随便的铺了块儿毯子后便盘腿坐下,从储物戒中取出了点干粮当场吃了起来。
判官拧了拧眉,终是俯身一礼道:“诺。”
孟婆沉默,一句放弃梗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闻言,判官白净的额头上仿佛蹦起了一个形象的井字,她幽幽地反问了句,“臣为何会那么忙,君上不知吗?”
“……无妨。”阎落沉默,很久才开口到,“孤记得人间有句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孤在此等待,自是…”她吸了口气,“…不累的。”
“你又不是不知……”那位都成了天族帝君了,判官一拧眉,“总不能见她一向如此吧。”
女子头也不抬用心致志的润色手里的木雕,飘出来慵懒的一句调笑,“我这的酒能比得上你王宫里的佳酿?”
“呃…不是这个。”孟婆摆了摆手仓猝辩驳道。
玄倾沉默,很久才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阴兵在中间看着,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这位大人可真是不拘末节。
“孤但是有个无能的部属,倒是玄倾殿下但是真闲。”阎落尝了口酒,视野意味深长的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阎落趟过一地的曼珠沙华,素净的花开的很标致,却没有绿叶的烘托显得有点单调。她低头扫了一眼,默不出声的走到了鬼域路边的一座小板屋旁。
“是。”孟婆答道。
“汝可去休沐。”冥君眯了眯眼,善解人意的道。
“哟,和你师娘一样记仇啊。”和凤岐一样一样的脾气,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