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母亲不在都城,但是好歹姑姑顾锦琳还在都城,就算要拜托,母亲也该是将这件事交到姑姑手里才对,如何会落到了她的头上?
她如此看重本身的名声,又如何能背上一个违逆之名?
“三哥来了?”
固然卢氏早就因冯氏的刚强而放了话再不去管她与秦朗的事,但这毕竟是她作主替秦朗娶返来的媳妇,将来还会是秦氏一族的宗妇,哪怕怒其不争,卢氏还是先将这件事按了下来,转头苦口婆心的劝了冯氏。
顾青未赶紧让人将顾亦安请到了漱云居。
以是,思虑了几日以后,卢氏便严令了冯氏当即进京。
顾青未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
顾青未一怔。
但卢氏到底也没体例真的完整放手不管,秦朗和他那妾室远在都城,如果一个不谨慎先弄出个庶子来,要置冯氏这个正室于何地,外人又要如何笑秦家没端方?
冯氏还待回绝的,却被卢氏一句“不敬长辈”给堵了归去。
倒不是她没传闻过这玉容膏,而是她没想明白顾亦安问起玉容膏是何意。
这封从清河来的信上,除了例行的嘘寒问暖以外,秦氏还与顾青未提了提秦朗表哥的事。
再则,这玉容膏除了能够作伤药用,无伤时涂上一些亦有美容养颜之效,如许的好东西,谁会嫌多?
听秦氏提及这些原委,顾青未也不由悄悄摇了点头。
这人间男人在这方面本就鲜少会主动束缚本身的,更何况冯氏还不肯去都城陪着秦朗,会有这一天本就是能预感到的。
宿世顾青未与这位表嫂打仗甚少,对秦朗的后宅之事也不甚体味,也不晓得宿世是不是也是这般。
“欢姐儿……”顾亦安张了张嘴,却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就似不晓得要如何说普通,直到顾青未面带惊奇地看了他好半晌,这才眼神必然,带了种豁出去的果断,道,“欢姐儿,宫里的玉容膏,你这里有没有?”
不过……
顾青未想不透,想必卢氏也是这般想不透吧。
纵使宫里金尊玉贵的娘娘,也不敢必定本身就能一辈子不受伤,万一伤到显眼之处今后留了疤,她们还要如何去讨元昌帝的欢心?
秋岚口中的三少爷,天然就是指的三哥顾亦安了。
卢氏觉得,这人间女子纵是再如何贤惠漂亮,也都是不肯意本身的夫君纳妾的,有了这件事刺激,冯氏纵是再如何正视本身的名声,也定会用最快的速率清算行李进京。
那么,她的三哥,俄然上她这里来讨玉容膏,又是为何?(未完待续。)
她晓得母亲成心为三哥聘一个都城的媳妇,却如何也没想到,母亲竟然在信中让她重视一下都城哪家蜜斯合适做顾家的儿媳。
顾亦安出去以后先问了宁致远,待晓得宁致远不在府里以后,不知为何还很有些松了口气的模样,看得顾青未猎奇不已。
“三哥,昨儿我收到了母亲和祖母的来信,正筹办这两日就去寻你呢,母亲在信中可不但一次的提了你的毕生大事,”打趣了顾亦安一番,顾青未才想起本身最开端的迷惑,问道,“三哥,你来寻我可有甚么事?”
宁致远今儿一早就出门与韩肃和殷莫小聚去了,这会儿漱云居倒是只要顾青未一人。
听到秋岚说三少爷来了,顾青未内心不无惊奇。
她原是顺口一问的,毕竟顾亦安现在可不是个闲人,若不是确切有事,他也不会这般急巴巴的寻到定国公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