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喂奶工夫,顾三娘看了送小哥儿来的年青媳妇子几眼,路上她见这媳妇子一向跟在赵季身边,别的仆妇都是走路,她却能坐上驴车,想必跟赵季干系不普通,因而开口问道:“你们是几时离的京,这一起走的还顺利么。”
顾三娘给小哥儿喂饱后,她理了理衣裳,远远看了赵季一眼,赵季听着媳妇子的回话,刚好也向她这边看过来,顾三娘不闪不躲,就这么看着他,那赵季想了一下,跟着媳妇子过来了。
媳妇子将信将疑,一时也不知她是不是真有明路,顾三娘又道:“你帮我传一句话,摆布不过是跑一趟腿罢了,又不费甚么事。”
永定侯夫人这边人多势重,三五小我细弱的婆子不由分辩就上前扣住柳五婆,小哥儿吓得张嘴大哭,顾三娘恐怕伤着小哥儿,她瞪着永定侯夫人,说道:“你一个世家夫人,脱手动脚的不怕丢了身份?有甚么事情尽管冲着我来!”
赵季此人,活了四十多岁,跟都城那些纨绔一样,别的本领没有,生下来就只会吃喝玩乐,现在老侯爷死了,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不管是哪一条,选错了就是万劫不复。
媳妇子回道:“有亲戚的投奔亲戚去了,像那没有亲戚的,跟安太后干系靠近就进了城,不痛不痒的,都不晓得流落到那边了。”
顾三娘一笑,她道:“你别担忧,你看我这模样,还能翻出甚么浪花?苦日子谁都不肯意过,我有体例给你们指一条明路,为甚么不让我见见你们老爷呢。”
一时,围住顾三娘的这些人面面相觑,仿佛当真被她的话唬住了,这时,外头的动静也引来了柳五婆,她见了面前的景象,大惊失容,喊道:“你们想干甚么!”
有了当家人发话,小哥儿很快被送到顾三娘身边,顾三娘拍了拍小哥儿,背过身子去给他喂奶,小哥儿吃到奶水,哭声顿时就停了。
永定侯夫人对劲的笑了两声,她道:“好你一个犯妇,本日落到我的手上,包管你叫每天不灵,叫地地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