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两方商定互换的日子,沈拙就将御哥儿送畴昔,路上,他父子二人同乘一骑,这一起,御哥儿冷静不语,直待看到谷县的城楼,沈拙上马,又将御哥儿扶下来。
“她不会!”沈拙扶着他的双肩,慎重说道:“你娘脾气仁慈,安氏所作所为,你娘毫不会迁怒到你的身上。”
安太后看完来信,面若沉水,她拽紧手里的丝帕,气极反笑,说道:“好一个沈拙,为了阿谁女人和她的儿子,不吝拿本身亲生的儿子来威胁哀家。”
安如海尝到了长处,隔日又打发人送信给沈拙,列了很多东西,沈拙并未还价还价,全都一一应允。
站在城楼之上的安太后,远远看到御哥儿走了几步又折回,内心立时揪紧,幸亏不到半晌,御哥儿又朝着她这边来了。
这些守门的将士们曾受过她的好处,那里忍心对她动粗,可如果听任她跑出去,到时吃挂落的只会是他们,是以这些人合力将她拦住,最后怕伤着她,干脆锁上院门,任她在内里又哭又闹。
“安太后这般侵犯娘和小弟弟,娘必然会连我也嫌弃罢?”御哥儿失落的说道。
御哥儿回看沈拙,他想了一下,说道:“说得是呢,几年前,我看爹爹还需瞻仰,现在已到爹爹的胸口了。”
转眼之间,小哥儿被带出院子,剩下的几个嬷嬷这才松开手,跟着出去,顾三娘从地上爬起来,一起跌跌撞撞的追上前想要救回小哥儿。
当年,安家为了攀附权贵,无所不消其极,她一个有夫之妇,只因得了靖文天子的青睐,娘家的父兄就撺掇着她与天子苟合,乃至还逼她假死,改换身份重嫁皇室,家属世人靠着她的裙带平步青云,而她就算受尽恩宠,实在也不过是都城的笑柄罢了,那个又会真正恭敬她呢?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