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如果不给些经验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这一招之间,如同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收回几不成闻的一声轻响。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苗条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兵士,你又何必多伤性命?”
“不成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颤栗,似是孱羸不堪,几近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立即认出这恰是他之前在绝壁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厥后又在她帐内看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前检察过,清楚无毒……”
欧阳克只觉到部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外相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暗香,不由心中欣喜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浮:“放心,即使你脱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欧阳克蓦地觉悟:“是那酒……”
俄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仿佛有些喧闹之声,另有人声呼喝,异化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模糊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机,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闪现的一抹含笑几近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偶然去穷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好像令人置身于娇花芬芳,恰好那花香当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埋没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大家自醉。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向盯着他的手看,不由问:“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有灵蛇拳奇招迭出~一个有醍醐香奇毒四布~以是说嘛,克克啊,和灵素妹子斗,到底是谁赢了呢?哇咔咔~【歪头】